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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小说] [原创]惠州实话----写给有20万以上投资能力的闲人看

可以得到身,也可以得到心,注定得不到一生......4000元就像一块试金石。
有棵植物名叫“曼陀罗”,和罂粟一样,利用得好就是药剂;利用得不好,就是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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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8 10:50   *81 楼*
贾赦想离开惠州,下了决心,开始准备,却意外接到几个电话,好,又留了下来;再决定去买票,却又有情况让她觉得不要轻易离开惠州。

惠州很美,冬天还有太阳。惠州的床很柔软,每天总有阳光照到床上和地板上。不舍得离开。惠州人这么友好。

若再次重复以前的轨迹——以逃跑的形式来解放自己,贾赦就是废品。

那个福特保龄球,出卖了贾赦。出卖的过程中,还使用了一个超垃圾超没水平超小人的伎俩——随便从包房里拉了一个中年女人,用他手机回拨贾赦,并搞不清方向地说:“你以后不要给他打电话,也不要发短信,也不要问我是谁,你知道了吧!”福特保龄球的声音却无意从手机那头泄露了出来。

贾赦差点笑死,因为这个可怜的女人也是被利用了。贾赦不得不最后一次深深地可怜福特保龄球这个男人——一个能得到全世界女人的身体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真心的男人。他老婆抛弃他的方式是很残酷的,贾赦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前辈充满了钦佩。

贾赦一直以来把福特保龄球当作人来看,是因为发现在交往的过程中,他说的实话概率达到98%,最后,却教了贾赦几招:借刀杀人、利用信任、为大局牺牲卒子。贾赦虽然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但是,她不会去搞他,因为她当面对他说过——“你没有被搞的价值!”

按照年限,福特保龄球会死在贾赦之前,贾赦一定会戴个墨镜去他坟前(没有坟,也会有办法找到他藏尸的角落。)狂笑三声!
若是不幸贾赦死在前,按照民间传说,贾赦宁愿变成怨鬼,整天阴魂不散,盘旋在他屋顶,替自己,也替他老婆,报了忘恩负义的怨气。

贾赦把话儿都传给了福特保龄球,最初,有50%是希望他拉她一把,不要让她滑向地狱;还有50%,是借他之口,传过去。传给那个有权参与这个剧目的男主角。 意料之中,福特保龄球成了可爱的传话筒。

是的,贾赦早就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值得可怕。活着与死去哪个更美好?当然是死去。

迟迟不动手,不是畏惧,是不舍,对这个城市不舍。这是一个温和、温柔、和谐的城市,是这个城市温暖了贾赦当时僵硬的尸首,是数码街舒服的、免费的、遮阳的、看见风景、热的天还能吹到自然风的木椅,给了流浪者一个安全、家的感觉。还有,家里的床,这么多年了,刚刚享受这么温暖的床、舒适的被子、阳光可以照耀的房间没多久,要舍,有些留恋。一把最初的留自己心的木椅,一张最后留自己身的床.........

深夜没有寒冷多好,冬天没有冷风多好,秋天没有落叶多好......

那个男主角也许正是这么想的吧!他一定是后悔死了自己的行为。他一定在恨着贾赦。这也许是世界上唯一恨贾赦的男人了!当贾赦向他寻求帮助时,他的无所谓和拒绝深深刺激了贾赦,贾赦故作轻松地继续在外界撑着他的面子。她不愿意火山爆发,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甚至包括对这个城市的形象,贾赦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偏激去伤害这个温暖了自己心的城市。

那个伤害这个城市,伤害这个男主角的标题都拟好了。有录音,有视频,有合影。有一种行为,是不需要求人的。甚至,也可以来点文革期间的无聊举动:拉一条横幅(纯手工制作,要是哪家广告公司为几块钱接这活,老板不被气死,老板娘也会被笑死。)再毛笔书写大字报。

这,都是很无聊的事情。贾赦向着阳光伸出左手,左手握的是阳光;向着暗夜伸出右手,右手抓的都是屎。
贾赦欲哭无泪,因为,若能抓着爱,这双眼看见的,不是这样——一个世界。

“教授,我抓到一条鱼,不杀,我就会饿死;杀它,我就动了屠刀。”
“找人杀鱼,你吃鱼。”

“福特保龄球哥哥,我抓到一条鱼,不杀,我就会饿死;杀它,我就动了屠刀。”
“那就杀了它。”

“兄弟,我抓到一条鱼,不杀,我就会饿死;杀它,我就动了屠刀。”
“你抓的是水鱼还是河豚?看鱼找屠夫。”

有2样东西会让贾赦死去:寂寞或者选择。


[ 本帖最后由 冰魂 于 2008-11-26 13:2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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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8 03:08   *82 楼*
贾茹带着崩溃的企业家来到江北新开的服装辅料批发市场,告诉他这是08年10月28日开业的。“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车里抽根烟。”
现在是11月下旬。崩溃的企业家来自陈江,他的儿童电子玩具加工出口业务受这次金融风暴影响,窒息了。崩溃的企业家自从认识贾茹后,就把他当兄弟,对他人不敢诉的苦,对圈外的贾茹说却无比安全舒畅。——他说顶不住了,去罗浮山当和尚,了个清净。
门可罗雀的批发市场,进去里面也是凄凉惨淡。一楼有几家开档,二楼,除了电梯口左右有开档,其他全是空挡。崩溃的企业家掉头就走。
问贾茹带他到这个地方来有何用意?贾茹指指斜对面也快要关门熄火的国际电子城,淡定地说:“比你倒霉的老板有一大片。”
崩溃的企业家皱眉:“这2个项目在惠州投资就是失误。要么是借机洗钱。”
“那带你去三环和飞鹅岭附近看看那些施工或出售中的楼盘。”
崩溃的企业家说:“不去了!”
贾茹一笑,说:“你去念经,我去钓鱼。”
崩溃的企业家指指义乌批发市场:“那里有人跳舞,我们去看看。”
到了义乌二期,发现还没有正式开业,二楼酒店用品和茶叶市场已经在营业中。
“这里算不算避风塘?”贾茹问崩溃的企业家。
“不算!”
“既然不算,那我们逛什么!走!”
行至途中,贾茹手机响了。丢下崩溃的企业家立马打的朝雍逸园赶。
有人要在一周内做了他妹妹贾赦的一个朋友,而且对方要出“暗花”。
偏偏对方请的临时专业保镖是住在悦洲广场附近的一个同行兄弟。
贾茹只是谋士不是武夫。但是救赎贾茹的人给贾茹抽出过一张牌,那张牌杀人、放火、吸毒、捉奸不干,背景资料是个特警。贾茹心想,那就安排这2张牌碰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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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4 02:26   *83 楼*
lz zen  me bu  geng xin l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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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9 14:19   *84 楼*
第一次见到黄亮,是在紫荆大厦一个叫“船长”的光头开的一家交友公司的办公室里。
那天是星期天,贾赦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上网。坐在办公椅上突然有一种生理欲望,正好阿里巴巴网站有些人的博客里贴了一些性交方面的文章和刺激的图片。生理的冲动和压抑令贾赦痛哭流涕。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男声,是“船长”那边的新来的业务员打来的。贾赦说,没空。便挂了。
就这样一直独自坐到了下午3点左右。贾赦起身下楼朝紫荆大厦方向走去。
在那间办公室里,贾赦生平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用语言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敲得粉身碎骨。“我希望这间屋子是黑暗的,这样我是安全的。”贾赦看着对面的黄,泪流满面。“你能不能取下眼镜?我想看看你的眼睛。”黄亮不动声色地说。“不能。”贾赦说。太阳镜是她那一刻精神世界的最后的帷幔。
“我请你吃西餐吧。军分区门口有家名庄红酒扒房。”贾赦对黄亮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去顾及身后船长隐藏的目光。


[ 本帖最后由 冰魂 于 2008-12-9 23:3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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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00:03   *85 楼*
黄亮说:“我性欲很强。”贾赦装做没听见。黄亮又说:“我上你家借用一下洗手间。”贾赦说:“对不起,我住的是单间,不方便带你上去。”黄亮走了,并把这拒绝记在了心里。
事隔半年后,贾赦因工作上的事情恳请黄亮帮忙,黄亮用秋天萧瑟的那种眼神看着贾赦的眼睛,提醒贾赦:“当初我也找过你帮忙,被你拒绝了。”
没有利益链条拴住黄亮,黄亮总是在事情做到一半的时候闪人。
贾赦欣赏黄亮,但不能以身相许。他用米罗咖啡的钢琴为她弹奏过钢琴,他总是不能将每一支曲子弹完,他老是下意识地去挪凳子,可他因为练习过八极拳,所以弹奏的力感刚柔并济,恰恰合了贾赦的口味。
一次约好去客户单位上培训课,又担心他关机闪人,贾赦便准备了一个“备用胎”。那次出乎意料,黄亮按时赴约。他浅笑着盯着贾赦的眼睛:“我今天特意穿了紫色的毛衣和仔裤。”贾赦内心很感动,但没有流露,尽量控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是欣赏他的,欣赏不能等同于爱。

从热舞派对俱乐部出来,他趁着酒劲扭着她上楼进门,她不忍伤他又不愿破坏这份纯洁的关系,难过地抱着他的头,颤声告诉他:“黄亮,我们不适合,欣赏不是爱,我是欣赏你的,我希望你能找个很优秀的小女孩去认真谈谈恋爱,不要这样,好吗?”

此后,黄亮像是断线的风筝,不知道是去了东莞还是去了广西或者又从上海刚回来。突然在一个早晨,8点左右,贾赦还迷迷糊糊地躺在舒适的床上。他打来了电话。“赶紧给我在15分钟内赶到金星酒店。”咋听到他的声音,很是惊奇,也忘了如何去烦他、讨厌他总是掉头就走、不顾及他人感受的坏毛病。“有什么好事啊?金星酒店在哪我都不知道。”“你打的,顺便给我带包芙蓉王过来。”“凭啥呀?我都2个月没接到单了,要喝凉水了。”“你赶紧给我过来,我刚跟金星酒店签了一年的合同。”贾赦一个激灵,心想:这小子又在倒腾什么?她知道黄亮是不会告诉她的,出于好奇,贾赦赶紧鲤鱼翻身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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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02:35   *86 楼*
贾赦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就打的去了金星酒店。起床的那一瞬间,贾赦就做好了被黄亮干掉的准备,宁愿死在自己朋友手里,也绝不愿意送给对手找的马甲来做了。
为了钱或者利益,出卖贾赦,这是很正常的,贾赦又不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变故。所以,贾赦做好了黄亮绑架她或者做掉她的心理准备。她一点都不惧怕,因为她出事,自然会有人找那男主角的麻烦。

在6楼一个窗户正对着雍逸园羽毛球馆的房间里,贾赦见到了久违的黄亮。“你怎么长这么胖了?好难看!”贾赦嘴巴里这么戏谑地说着,一边把烟递了过去。
“马上要过年了,不想做事了,我包下了这里的一个房间。每个月2000。”
贾赦扫描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摄像头,又拉开窗帘朝下看了看,虽然屋子里开了暖空调,却凭女人的直觉感觉整栋酒店阴森森的。
“你为什么不去租公寓?那个2000元会很温馨,让你有家的感觉。”
“住这里有人帮我打扫卫生。”

一支烟还没有吐几个圈圈,黄亮一把将贾赦拽到床上,贾赦用了些力气挣扎,不敢去看黄亮的眼睛,面对这个男孩子(她一直不能把他当男人),她始终没有接受的魄力或者糟蹋的冲动。她希望他是好好的,在她心目中,黄亮更像一件艺术品(只不过这艺术品被人为地破坏),值得她欣赏而不是获得。
他看着她,她回避他。他用的力不够,她挣脱了,起身,站在离床远远的地方。房间空气很干燥,她拉开窗户玻璃,又去打开门。
“赶紧把门关上!”黄亮用特别的声音和语气几乎命令似地说。
贾赦心一紧,但脸上没有显示,回头故意说:“整个酒店都没人,怕什么。”
“你要是不关门,3分钟内,就会有人冲进来,到时候,我只能保证我自己没事,至于你......”黄亮的话似乎像电影里的台词,但潜伏的语调里却无端地有些威胁的味道。

贾赦把门关上了,坐回床上。那把椅子颜色灰暗,又放了黄亮的衣裤,不如坐白色床上舒适。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贾赦冷静地看着黄亮的眼睛。
“我老板就在隔壁房间,我要保证他安全返回新加坡。”黄亮是不会抽烟的,他抽烟的样子很幼稚,不深入,嘴巴夹一下烟头就吐出来。但他抽得很急。一根烟抽完了,他又要亲她。这一次的抗拒是无效的,他终于用了劲。他是有功夫的,从受的内力来感受,就知道自己若是活生生抗拒,恐怕是连朋友的交情都没有了。

很不巧,贾赦的“大姨妈”来了。染红了白色的被子床单。黄亮看见那一片红,神情突然怪异起来。冷冷地闭上眼睛,表情有些抽搐。
“我不想看见血,结果还是撞到了。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都见血。”
贾赦终于领悟为什么消失那么长时间的黄亮突然要见自己,她想,今天恐怕是很难走出这个门了。黄亮不一定是要真杀她,恐怕是替人给个警告或者暗示。但贾赦不能让黄亮知道自己明白这个意思,于是以一个女人的温柔俯身抱住黄亮的头,两眼无神,空洞地对着墙壁说:“把它忘记掉。过去了,都过去了。忘记掉.....忘记掉......”

“给我烟!”“不要抽了!”“你给不给?”“不给!”
他把她按在床上,骨头被摞得生疼。“放手!快放手!疼死我了!”“把烟拿出来!我要抽烟!”
他竟然为了一包烟,动了他的功夫,那不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力度。她很委屈,仅仅是一包烟,他把朋友的交情看得不如一包烟重!

“黄亮,烟钱呢?我要走了。我比你穷,你还有钱住酒店,我都要喝凉水了。我要去做小姐!”
黄亮好玩似地一笑,吐出烟圈:“你能做小姐???你这性格还能做小姐???”
贾赦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窝囊?原来做小姐也还有门槛的。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你去年明明可以帮我的,大家一起做,赚点钱花不是很好吗!你干嘛要——走你现在的路?”贾赦本来想说他和那个湖南嫂子的事情,话到嘴巴立即拐了弯,她想黄亮是有自尊心的,暂且不用管当初他们俩厮混在一起是不是相互利用。
“你知道为什么跟在你身边的人后来都走了呢?”
黄亮这一问仿佛是戳了她的脊梁。她无力地反驳:“因为我没有资金,也没有深厚的人脉资源。他们走,很正常。”
“你适合做贸易,也只能做贸易,两边赚点差价。”

既然黄亮没有意思要帮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底牌,那继续呆这里做什么?贾赦又一次清楚自己再怎么记仇,总是时隔多日后健忘他们的不是,记忆里还继续保留着与他们的交情。错了!又错了!真傻!大清早起床赶来送一包烟!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拉开门,贾赦回头,哀怨地看着黄亮,有些不忍心把他独自丢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里。
黄亮亦以祈望的目光遥遥地看着贾赦。“贾赦,陪陪我!否则你出了这个门会后悔的!不信你试!”
贾赦的手握着门把柄,听到黄亮话中藏的玄机。眼睛顺势朝走廊看了一眼。整个走廊空寂,而空气里飘着一股死人般的恐惧。可门既然已打开,决心也已下,走是必然的!无论向前迈出一步,是否生死未卜,这一步已经走定了!

“需要不需要我报110?哦!对了!告诉你,110没用!我在惠州已经为好几件事情报过110,纯粹就是浪费电话费和时间。没用的。你把门关好,有问题从窗户出去,哦!想起来了,这个窗户有装不锈钢防护。”她一面这么轻描淡写地啰嗦,一面在揣摩黄亮此刻的反应。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她觉得隔壁房间不是住的老板,而是有人被捆在里面或者.....已经有个像她这样的女子死在里面。
因为刚才她提到那个湖南嫂子的时候,他叫她不要再提她。“她不是很爱你的么?当作我们的面哭得那么伤心。”“她已经死了!”“啊?怎么会呢?”“你现在有看见她在惠州吗?”“哦,当然没有。”她还是8、9月份的时候,看见她在桃园阁同仁堂那里停她的那辆红色丰田。
此刻想到他说的湖南嫂子的死,她想,这事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她做了对不起男人的事情,然后让黄亮给解决了。

贾赦的心还不至于毒到那份上。否则,怎么会贫穷呢?
不用想那么多,也没必要呆这里,那一秒,贾赦毅然决然、头也没回,手反过去带上门,走向电梯......


[ 本帖最后由 冰魂 于 2008-12-11 01: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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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1 01:40   *87 楼*
/在陈国平的轻音乐专辑中,贾茹点燃一支黄鹤楼“论道”,闭上眼睛。凌晨3点的情景又浮现出来......
“10万,帮我带点东西出去。”来人握着方向盘,侧脸看着贾茹。
贾茹笔直地坐在里面,看了一眼对方,把目光移向窗外。他心很痛,生命不知从何时起,永不再风平浪静。
“到了后,会有人接你。”来人兀自说着。
“我——没——兴——趣。”贾茹终于想起自己的这张卡只有三姨和老板知道。老板一直是通过卡汇钱给他,只安排自己做一件事情,没有理由还叫他做其他事情。那就是三姨。是三姨派人找他做事情。三姨的面子,可以不给。

贾茹拉开车门,下车,回转身:“劳驾兄弟回去告诉三姨,贾茹欠他一个人情。”
5年前三姨在武昌阅马场捡回了贾茹一条烂命。三姨那时只抽宝蓝色软盒包装的黄鹤楼,为了买一包18元的烟孝敬三姨,贾茹去猴王大酒店洗了一个晚上的盘子。三姨笑着接了烟,说:“我日你个板板养滴,以后不要搞滴那么可怜巴巴,跟我混算哒!”
贾茹低着头,闷声说:“三姨做的生意好大,我学不来。我还是去广东打工。”
贾茹被三姨穿耐克的运动鞋的大脚狠狠地踹了一脚屁股,只听身后三姨大吼一声:“滚!”随后,是他和他的那帮兄弟哈哈大笑的声音。

他渴望阳光下的温馨和谐,渴望心如止水的活法,渴望马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慵懒的生活。渴望夜幕降临的时候,和一个真实的女人促膝相谈,然后,十指相扣,深情相拥。就像隆泰金都酒店打出的广告——“只羡鸳鸯,不羡仙。”

3点后,他再也闭不上眼睛休息。他拨通了那个女人的电话。她的手机永远是24小时开着,是为他,但他却不是为她。
“喂,你在哪?”她问他。
他一个字也不想说,他只想听一个活得好好的人的呼吸声。
她应该是停顿了片刻,才忍着哽咽,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想,不,想,我?”
贾茹一声没吭。
电话那端又一次传来那个寂寞女人的眼泪啪啪滴落的声音。
他的心似刀割。

他订购的那些塑料美人,给她们不同的肢势,不同的服饰,不同的位置,让她们在同一栋房子里,守护着他的寂寞,和她之间遥远的距离。
给不起你想要的,只好说道别;给不起你最美的温存,只好说不能。想一想,心最痛,夜空没有一丝光亮,屋子一片漆黑。烟头在一闪一闪。手机里传来滴......滴......滴.....
就这样,贾茹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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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9 22:39   *88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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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9 23:00   *89 楼*
引用:
原帖由 冰魂 于 2008-12-29 23:0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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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22:23   *90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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