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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失火鱼 于 2008-8-24 20:01 发表 
记得高中时期有很长一段时间,下课的第一件事是立刻冲到图书室去借书,生怕别人捷足先登,因为我在看《收获》里连载的《河殇》。后来又看了冯骥才的《一百个人的十年》,那时好像后者还未写完,连载了几期就突然不见了,我就傻傻地数着,怎末扳手指也不够一百人,心里恨得要命,既然起了名字是《一百个人的十年》,怎末可以说话不算呢!大作家不可以赖账吧!
既然不连载,好,那我就重看!于是,我常常是反复借了那几本杂志来读,每天都看得一颗心郁结成团,呼吸不畅,心神恍惚却又欲罢不能,好像还写了好多日记排遣久郁之气。幸好后来被管理员老师发现了我的异常,从此再也不肯借给我看。
今天一气读完禾刀先生的回忆,那种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好像又跟着回到那个特定的年代,说不出的痛和难过。
记得禾刀先生是学理工的,但是写出的东西却深刻练达,旁征博引,广闻强记,直击现实而不无病呻吟,真是佩服不已!岂止是文笔,个中勇气更是可赞!
与失火鱼调侃
看了你这段文字,可知你是个极富同情心和感情相当丰富的人。
我不是文学爱好者,连我国四大名著也没一本从头看到尾,而我国所有文学著作之中惟一被外国作为显学来研究的《红楼梦》更是味同嚼蜡,看不下去,因为觉得离我的生活太远。牧翁君称我为“饱学之士”,很幽默。
据我所了解,以前凡出身不好的人绝大多数是报考理工类的,个中原因不说你也能完全明白。初三那年,我县沿海片区中学举行数学竞赛,我就得了第一名。我知道,在出身论盛行的年代,象我这类人如不加倍努力是不可能有前途的。在我的影响之下,我的一对儿女在九十年代高考时也选读了理工类。
我原对政治不但漠不关心,而且非常厌恶!然而,政治老要来烦你,弄得你不得安生。既然你没办法摆脱它,那就只有认识它,适应它。达尔文说:“适者生存”,您说是吗?八、九前的事了,我女儿告诉我说她系里动员她入党,询问我意见如何,我问:“你入党为了什么?”她回答说毕业后希望有助于能找份更理想的工作。我明确地告诉她:“学好真本事,不要再涉及那些无谓的事情了!”
至于写作,除了为评职称硬着头皮拼凑了七、八篇专业论文在相关刊物发表之外,可以说没有写过一篇象样的文字,我也不可能发表一篇象样的文字。初中有位早已进了省作协的同学,他送了三本砖块厚的个人著作给我。说老实话,中间前后抽看了几页就没法看下去了。一个臭鸡蛋,不可能要把它吃完才知道它是臭的。
我个人认为,写作一定要写你熟悉的真情实感的内容,并敢写出来,这是出好作品的前提。我个人认为,人,主要靠悟性,这与读文、理科或有没有读大学一点关系都没有。鲁迅、郭沫若本来就是学医的,高尔基的大学是整个社会。
说多了,如有兴趣下次可以再聊。很高兴您能光顾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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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禾刀 于 2008-8-26 08:4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