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走出哈市的机场,除了季节不同,同行的人群不同之外,心情也是格外的不一样。记得当年在东北的行程中,有相当多的时间是花费在配合队伍的衣食住行中,只是因为所在部门的不同以及最小的年龄,理所当然地承担起了出行中一系列的繁琐事,当然,这也使得我对东北这片肥沃的土地和豪爽的人们有了一个初初的认识。
那天哈市的气温比我想像中要高一些,只是风略猛了几许,机场至哈市的路上,杨树逆风翻卷露出白色的底面,一路看过去,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头天下了一场雨,使得空气清爽极了,一点也不像即将进入冬季的北方,或许这就是北方的特色,只是我们平时习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某种事物上,如所见即所得等等,进而造成认知上的错误。如同对于一个人文景观与城市风俗民情,没有花时间去参与和感受,是不可能全面在了解的。所以这次,我希望自己带着双眼不会蒙蔽我的耳朵和心灵。
东北的冬天黑的好早,大约五点多一点的时候天就开始黑了,司机带着我们在哈市的大街寻找合适的酒店,在天几近黑透的时候我们终于找到一家连锁旅馆。进房间时出了点小插曲,我和福嫂的房间打不开,因为要急着走,我们只好让楼层服务员先开门,准备到楼下总台重新更新信息。当我第一次让总台小姐更新时,她低着头用非常难以置信的声音告诉我这不可能。我上一次已经打过东北服务态度的预防针,但还是小小郁闷了下。我坚持说打不开,她只好重新更新。我算是顺利地拿到房卡去吃饭了。等我和福嫂回到酒店发现门还是打不开,气得我差点没背过去,我只好重新又回到总台,重新让刚才那个小姐更新,她坚持说可以,我坚持说不可以,她不肯再更新,我也不肯离开。最后站在她旁边的一个貌似领导级的人让她重新更新,最后我拿着房卡对她说:如果还打不开,我想请你帮我开门!所幸门终于打开了。由始至终,她没有正眼看过我,只是盯着电脑。
晚饭好像是狗咬咬朋友说的一个地方,我们直接杀了过去找到桌子,有些人想喝点哈市的啤酒,大家商量后说来两只试试,结果那男服务员站了半天不肯走,一直在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们,直到我们一再确认。我们觉得好奇怪,后来一扭头,看到对面桌旁放着两筐啤酒这才明白,在这个城市哪有一大桌子人只叫两瓶啤酒的!人家哪可都是一筐两筐的叫。
这家店酱骨架相当不错,肉和骨似连非连但有咬头,瘦肉不柴很入味,酱骨架的汤底除了有东北特色的大酱之外,还应该加了些中药在里边。拉皮也很地道,滑且很有韧劲但不会有咬橡皮的口感,麻酱也调的不干不稀恰到好处。这些都让福嫂和木木一直念念不忘。至于蘑菇汤我喝着一股的味精,喝了一口便没再喝了。桌了其他的菜都忘记了,可能是这段时间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记不住,也可能是其他菜色平平无奇记着不值当自动屏蔽。
饭后直接跟着车回酒店,下车后觉得非常饱,和福嫂、速跑、冷冬在中央大街上走了一小圈后回酒店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