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C市,继续着我的潦倒的生活。
现在,我又回到岳母的家里,那其实就象一个旅馆,我只是每天回去睡觉而已。
因为和M有了这次合作,我和他的关系便熟络了些,他说我是个老实人。
这实在是一个美妙的评介。这个社会聪明人很多,但都喜欢同老实人打交道。
如果我们不能从社会寻找安全感,那么则可以在老实人身上找到。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聪明人绞尽脑汁却一无所获,而那些一脸猪相的人总能得到实惠。
基于这种评价,所以以后我见到他时,我总是尽量笑得憨厚一些。
M开始向我咨询一些价格,各种各样的都有,有时连水泥河沙都要问我。
很多东西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价格,他之所以问我,无非是证实一下他的价格的水分。
我想他不是一个自信的人。
报价其实是一个很累的活,很多东西叫法繁多,我得摸清他的叫法所对应的实物,以免弄错。
我不能出错,以我当时的接触面,他已经算有决定权的人了。
我报了很多价,但真正到我这里购买的却很少,我只是他一个核算价格的工具。
没有办法,我不能有半点松懈,我期待着他能遗漏一点给我。
如果说我和他做桥架生意时我是勇猛出击的话,现在我得稍微收敛一些。
上次对他,我面对的是一个单一的机会,而现在,我面对的是长远的机会,欲速而不达,我得由着他来。
象这样已经信任了我的客户,能给我做的,他肯定会给我,不用我去争取。他不给我做,一定有他的考虑。
我就这样守着,那段时间,我全靠预支我在老赵那里的提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