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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转帖]都市迷情:暧昧的北京

[转帖]都市迷情:暧昧的北京

我们的路(01)

   “爱都是开始它很美丽,结束它没道理,想想是很可惜……”

    这几天我向公司请了假,把手机关机,把自己关在租来的房子里每天的回味和思考。

    易菲是我的初恋,也是至今为止我唯一的女朋友,她陪我走过了大学四年,我很看重这份感情。大学毕业后,我们因为不同的专业去了不同的单位工作,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刻了,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毕业工作后一起商量租下来的。

    躺在床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和易菲在一起的每个画面都能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屋子里依然留有易菲的味道,仿佛前一分钟她还出现过……可是她走了,留给我的只是回味。

    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感情是脆弱不堪一击的,因为我相信付出总是有回报的,何况我和易菲还有大学四年的基础,这在我看来是坚不可摧的,但事实证明了我是错的。

    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的纯真、誓言、憧憬、温暖会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无孔不入的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了,残留在心里那一点点的难以割舍,也变成了现在的伤感。

    易菲已经离我而去的这个事实,到现在我还不是太相信。她离别的话更像是对我说了一个冷笑话,而冷笑话是需要思考才能发现它的包袱的。可惜易菲并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劈头盖脸的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了,让我一个人不知所措、无从猜想。

    事实证明,易菲的冷笑话并不好笑,但的确很冷,要不然我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怎么还感觉不到温暖呢。

    闭关的几天里,除了送外卖的敲过房门以外,房门从没有响过,可我今天并没有叫外卖,在外面敲门的会是谁呢?

    从床上下来,我觉得头一阵阵的晕,可能是总在床上躺着的原因吧,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余楠!”我看着站在门口的余楠,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丫头前几天去西藏旅游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敢穿条长裤子吗!”余楠极其严肃的看着我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立马不好意思地说:“等我一下”,赶忙跑回屋随便抓起一条长裤子穿了起来。

    余楠是个女孩,我大学的同班同学,人长的没的说,就两字:漂亮。人也很好,家庭条件更好,大学那阵儿没少在她那蹭吃蹭喝。

    “你不是去西藏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解的问。

    余楠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走到床前,将被子一掀,不屑地说:“怎么着,这房子不打算住人了,改猪圈了!”

    “怎么说话呢!”余楠的脾气、性格、和说话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但我也是个士可杀不可辱的主儿,更何况我目前正处于情绪敏感,心理极其脆弱的时期,听到她这样的话当然接受不了。

    “你说我怎么说话!”余楠毫不示弱地说:“你公司不去,电话关机,把自己整天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关起来,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我就是不想好了怎么着!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我的情绪接近失控的状态。

    “姚远你行!记住你说的话!”余楠撂下话,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

    瘫坐在床上,觉得和余楠吵这一架有点莫名其妙。虽然以前也经常如此,两个人把话说的都很难听,余楠也依旧是以“姚远你行,记住你说的话”为结束语,但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凶过,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看了看杂乱无章的房间,其实余楠说的话也不是很夸张过分,的确有点像猪圈。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沧桑,还有点颓废。想想不过是一段感情的结束,并不代表自己以后就不在拥有了,有什么可让自己郁郁寡欢变得闷闷不乐呢。况且自己是受害者,就更没必要愁眉苦脸了。现在需要做的是振奋自己,做回原来的自己。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姚远,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帅的男人、最有魅力的男人,虽然你要迷倒十八岁以下的妙龄少女有点难度,但倾倒三十五岁以上的少妇还是不成问题的,易菲离开你绝对是她的损失!所以你要做回那个风流倜傥,外表同智商并存的man,因为你是Trueman!”

    说出自己的心理话,心情豁然开朗,不过就是多少觉得有点恶心。

我们的路(02)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房间立马就显得干净整洁了许多,呼吸都感觉顺畅了。

    手机开机吓了我一跳,连续收到了不下五十条信息,全是哥们们发过来的,其中余楠就发了将近二十条信息。

    看到各种关爱安慰的词语,心理涌出春天般的温暖,差点感动的我这个七尺男儿泪流直下。

    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晚上请客吃饭,地点约在了“老地方”。

    出席我的感谢宴的有:萧相北,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因酷爱武侠小说人送外号“萧大侠”,现在一证券公司做注册分析师;王梓,虽然名不副其实,但同样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因天生具有东北人的搞笑天赋,所以人送外号“搞笑专家”,不过平时大家都喜欢称他为“瓜子”,目前创业中;潘晓筱,王梓的女朋友,人长的虽然比不上余楠,但也称的上好看,目前跟随王梓一起奋斗着。

    这样的场合当然缺少不了余楠这个重量级人物了,能把余楠她老人家请来还得多亏瓜子,我十个电话不如他一个笑话。

    “大家请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我慷慨大方地说。

    “你不请客行吗,都对不起我对你慈母般的关怀!”王梓做出一副功劳苦劳于一身的样子说。

    “怎么哥们,”萧相北接茬说:“你要当慈母啊?”

    王梓立即换做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学某著名艺人说话:“最近通告蛮多的,工作压力也蛮大的,所以变性手术还要推迟啦。”

    王梓的夸张演绎引来一桌人哄堂大笑,一直板着脸的余楠也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借这个天赐良机,我赶紧凑到余楠身边,准备讨好她。可是余楠似乎根本不买的账,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毕竟是和有知识有文化有修养的绅士,终究不可能和一个女流之辈一般见识。何况余楠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和她叫板的结果事实证明徒劳枉然。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承认错误,于是我低下高贵的头,嬉皮笑脸地说:“大美女,还跟我这个不懂世事的毛头小子生气呢?”

    “是不懂人事!”萧相北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

    “闭上你的臭嘴!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啊!点你的菜!”这老小子摆明了逼我放狠话,真怕影响我绅士的形象。

    王梓说:“那我们可挑贵的点了?”

    我不屑一顾的说:“要点点你的。”

    余楠和潘晓筱聊起了天,俨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见况赶忙向潘晓筱使了个眼色求助,潘晓筱马上心领神会了我的意思。

    “余楠你就别生姚远的气了,姚远他刚和易菲分手,心情肯定不好,说话时就难免有些不加考虑,大家都是那么好的朋友,你就原谅他吧。”潘晓筱好言相劝。

    潘晓筱的几句话,让我有点开始羡慕王梓了。多会说话的女孩啊,就王梓那歪刮裂枣的样,真是便宜他了。

    “我哪敢生他的气啊,我是自作自受。谁让我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呢!”余楠瞪了我一眼,显然气还没消。

    潘晓筱看了我眼,示意我赶紧说点好话。

    “大美女,您是不要和一般见识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能骑自行车,看在我年幼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海枯石烂……”

    “闭嘴!”余楠瞪大眼睛手指着我说:“姚远你怎么那么贫啊!”

    “我们家是贫农。”看情况有好转的趋势,我赶忙陪上笑脸。

    “咳,念你犯错的情节不是十分严重,又被女朋友给甩了,本小姐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不许有下次,否则格杀勿论!”余楠警告说。

    “不会了,不会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的。”得到余楠的赦免总不是那么容易的,每次求她都要费掉九牛二虎之力。不过总算是工夫不负有心人,心情瞬间拨云见日。

    “哎!”萧相北感叹道:“美女生气怎么就那么好看呢!尤其是我们的余大美女,生气的样子简直就无人可比,beautiful!verybeautiful!”

    “滚!”

    萧大侠的言语总是得不到余大美女的肯定,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鲍鱼,给我们一人来一份,还有龙虾……”

    王梓的话让我差点昏过去,冲到服务员面前,一把抢过服务员手里的菜单,让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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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19:55   *楼主*
我们的路(03)

    “瓜子,你小子看哥们我日子过的太富裕了是吧,这不成心宰我吗你!”我气愤的看着王梓说。

    “你说的一点错没有,我就是要宰你,而且还要杀人不见血,你说呢余大美女!”王梓得意洋洋地说。

    “姚远,你什么时候变得小家子气了,说好了你请客吃饭,怎么点这个几菜就心疼了。”余楠不在乎地说。

    “就是,就是,”萧相北接过话茬说:“其实这是为了你好。而且我觉得你要好好感谢我们几个,你失恋了我们陪你,不容易,真不容易!”

    “嘿!你们真成!看你们一个个风凉话说的,要不从我兜里掏钱我比你们谁都会说,坐着说话不腰疼!”现在的我是气到极至,明显吃着我的还得气着我。

    “站着说话才腰疼呢。今天改善伙食,心情格外好,大家尽情的吃啊,没了咱们再点!”王梓愁不要脸,喧宾夺主的本事日渐增长。

    “你们说,是不是来之前就串通好了的,成心坑我?”我拿出刑讯逼供的架势问。

    潘晓筱举手说:“我是被冤枉的!”

    我说:“冤在何处,如实报来!”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不吃白不吃,不宰白不宰,专吃冤大头’的计划。”潘晓筱实话实说。

    “好啊你们!”我边撸袖子边说:“吃我的也就算了,还给我戴了一个二百五的帽子,除了晓筱,你们谁都甭想跑,看打!”

    “救命啊……”

    这顿饭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吃,当然钱也好啊,足足花掉了我两千多大洋,我这个心疼肝颤啊。

    “怎么样姚远,心情好多了吧,失恋的痛苦瞧不见了吧。实践证明大吃一顿能治失恋的痛苦,哥们现已将秘籍传授于你了,希望你能发扬光大为民造福啊!”王梓语重心长拍拍我的肩膀说。

    “滚!”我瞪了一眼王梓说:“心情好个屁,早知道我就不慷慨解囊了,白白便宜了你们几个白眼狼,整个一个费钱不讨好。”

    余楠看了看表说:“时间还早,咱们去唱歌吧?”

    我说:“打住吧你!还嫌宰我不够,还想再来一次是吧?我可不去了,再去我一月工资的一半就没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啊,我要是没钱了交不起房租没地儿住,你们谁也甭想跑。”

    “谁说让你花钱了,看把你吓的,切,你还男人呢!”余楠瞥了我一眼说。

    “我怎么不男人了?大家伙说,我姚远是不是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

    我原本想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大家肯定会异口同声的给予肯定的回答。没想到一个个的竟然都装死,不是抬头往上看就是低头往下看,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

    “行,当我没问过,什么人那都是,我走了。”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怎么交了这么一群朋友,简直狼心狗肺,哪怕违心说句假话也算是对我这个刚被甩的朋友的一个安慰啊。

    我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余楠说:“唱歌我做东,谁去啊?赶紧报名啊,过期不候。”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以少得了我,我立即转身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冲到余楠面前,举手说:“我报名,我去。”

    萧相北笑着说:“你不是走了吗?”

    我说:“走我就亏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余楠伸手放在我的胳膊上,手轻轻一扭,说:“你说什么?”

    “啊!”我忍着钻心的疼说:“我说的是有便宜就占,好人一个,好人一个,你赶快松手吧,都青了。”

    说到唱歌,那可有的说。我们这个几个人中,不可否认的是余楠是天后一级的,我是天王一级的,像萧相北和王梓之流的,在我和余楠面前最多就是两鼓掌的听众。

    大学那会儿,我和余楠几乎横扫外经贸各大卡拉OK比赛,得奖无数,可谓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别人就只剩下争二三名的份儿。

    我接连唱了三首歌,博得众人一阵又一阵的掌声。将麦克风递给余楠,余楠一唱就是个没完没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麦霸”的,但是碰到和余楠在一起就显得略逊了一大筹。余楠只是要是一拿到麦克风,就会肆无忌惮的展示她的唱功,这个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能不说,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听着余楠这样的美女唱歌是种享受。几杯下去,整个人感觉有点晕,但是挺痛快的。

    “一个人喝闷酒啊?”王梓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坐到我身边说。

    “你要是不算人,那我就算一个人在喝闷酒。”我没好气地说。

    王梓不在乎地说:“我不跟一一般见识,知道你失恋痛苦,心里难受,你这是在借酒浇愁。”

    我对王梓的话不以为然,继续喝我的啤酒,没有说话。


我们的路(04)

    王梓拿着一瓶啤酒示意我说:“来,走一个。”

    两个啤酒瓶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和王梓一饮而进,酣畅淋漓。

    “姚远你知道吗,其实你应该感谢一个。”王梓态度认真地说。

    “切,我笑了笑无奈地说:感谢你,还是你们?感谢你们宰我?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请客吃饭,然后我还得感谢你们,看来这社会是越来越没公道了。”

    王梓说:“我不是让你感谢我们,我是觉得你应该感谢一下余大美女。”

    “感谢什么?和吵了一架?还是来这儿唱歌她请客?”我对王梓的话很不理解,更重要的是对他严肃的态度莫名其妙。

    王梓说:“你也知道,余楠她去西藏旅游没几天,本来得去一个月半个月的,但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我对王梓调人胃口的说话方式很是反感,不耐烦地说:“我上哪知道去啊,你有屁赶紧放,磨磨叽叽的有意思吗。”

    “她是因为你才回来的。”王梓一本正经地说。

    “因为我?”我不太相信王梓的话,故作坚强地说:“我怎么了?我不是挺好的,啤酒喝,有两千多的大餐吃,人生能如此惬意我已知足。”

    王梓没有理会我的话,他说:“余楠听说你和易菲分手了,就连夜从大草原上坐车赶到拉萨,之后又从拉萨直飞回北京,一路上一口水没喝,吃饭就更别提了……”

    王梓的话让的心感到阵阵的难受,看着在一边深情演唱的余楠,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倦意,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你知道我人生当中,活到目前为止最得意、最满足、最庆幸的三件事是什么吗?”王梓已面露醉意,说这话他显得有点激动。

    “说说看。”我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感觉晕晕的,思绪很乱。

    王梓说:“第一件是我妈生了我,并且考上了大学。”

    我说:“这好象是两件事。”

    王梓说:“第二件事是有晓筱这么好的女孩做我的女朋友。”

    我说:“可惜了。”

    王梓说:“第三件事也是我认为最最值得骄傲的一件,就是认识了你们几个可以做一辈子好朋友的朋友!”

    我说:“真倒霉!”

    “别废话!来,友谊万岁!生活万岁!干!”王梓是真的喝多了。

    走在午夜的街道上,路阔人稀,微风吹过打在脸上,有种说出的舒服。

    从KTV里出来,我和余楠一路上迈着相同的步子,不同的心情走着,忽然我想起了什么,问身边的余楠说:“你的宝马跑车呢?”

    余楠若有所思的回答说:“拿去保养了。”

    我叹了口气说:“咳,可惜,要不然在这大好的月色下,有佳人相伴,正好可以施展一下我炉火纯青的车技!”

    余楠笑了笑说:“你的坐骑奥拓呢?怎么今儿也没见你开呀?”

    “别提了,”我无奈地说:“像你那宝马是去做定期的保养,我那奥拓就只有不定期的去做修理了。”

    余楠说:“你一个堂堂大经理,早就应该换车了,开奥拓太跌份儿了。”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那算什么经理呀,和您这住别墅开跑车的人比,我最多算一为了糊口而工作的无志青年。”每次说到这些自己都挺上火的,感觉自己的未来和发展都是口头上的侃侃而谈。

    “我不过是生在一个条件优越的家庭里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我更羡慕瓜子你们的生活,和你们比,我觉得你们比我要更充实。每天为自己的将来打拼奋斗,享受付出和得到的过程,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余楠平淡地说。

    “人真是矛盾。像我们这样的人把你现在的这种生活视为奋斗目标,而你却希望过我们这种不为这一秒努力工作,可能下一秒就没钱吃饭的日子,呵,人真是简单而又复杂的动作。”

    我知道余楠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的话也没有点假的。想想在北京学习工作的人得有多少,真正能在北京站住脚跟的人又会有几个呢。其实能开上奥拓我已经很知足了,眼下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在北京买上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而已。说来惭愧,我大小也算是个防地产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却至今居无定所,悲哀啊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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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0:00   *2 楼*
我们的路(05)

    沉默了片刻过后,我想起了王梓之前说的话,看了看身边的余楠,我低声说:“白天的事儿对不起啊。”

    余楠说:“你不是已经承认过错误了吗,干嘛又说对不起?”

    “不是,我是想说……”

    “什么都不用说了。”余楠打断了我的话,说:“你可千万别自做多情,以为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大草原没你有吸引力。其实是我有别的事儿,所以才回了北京。看你,只是顺便而已。”

    我知道余楠说这话是故意的,她是不想让我觉得她为我做了什么,觉得我应该领她的情,记她的好,将来让我找机会回报她。似乎在余楠看来,为朋友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和理所当然的,就像大学时她无私的给我们刷卡付帐一样。王梓说的没错,能结识余楠他们这些朋友,是值得骄傲和满足的。

    “原来如此,我还想感谢你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我故做轻松地说。

    余楠不屑一顾地说:“谁稀罕啊!”

    余楠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无忧无虑,像是天塌下来也和她没多大关系似的。其实这样的人,往往内心都很挣扎和脆弱,只不过是他们掩饰的很好,不易暴露出来。

    西藏之旅余楠一年是要去两次的,春天一次,秋天一次,这两年来她一直如此。她说她喜欢大草原的海阔天空和无拘无束的感觉,尤其是骑马奔驰在草原上的时候,她可以忘记一切不开心的事儿,所有的烦恼在那一刻与她无关,她说那才是她最轻松的时候。

    我们都知道她为什么总往西藏跑,说喜欢大草原其实不过是她的一个借口。虽然她从没和我们说过,但是做为朋友我们心知肚明,然而却无能为力。

    “他还好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余楠摇了摇头,一脸平静地说:“没见着他,说是出去云游了。”

    “哦。”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问下去的结果是余楠的眼泪。

    有些事想起时总是会伤感,但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人不可能也不可以活在回忆里。

    想想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应该重新以饱满的精神投入到工作中了。一大早我给安其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今天会去上班,听到这个消息,安其在电话里显得很高兴。

    安其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公司老总的儿子,只比我长三岁。安其在英国留学时学的是建筑,回国后直接进去了公司的高层,专门负责公司新项目的设计和销售,和我的私人关系不错。

    在公司内部,员工们都在背后亲切的称安其为“天使”,有些公司的新进人员都误认为安其是个女的,见到安其本人后都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

    “多云转晴了?”安其的公办室里,安其低着头在翻阅着什么资料。

    “算是吧。”我随便的答应了一句,坐在了安其办公桌的对面。

    “用不用我再给你放上一段时间的假,让你好艳阳高照?”安其笑着说,因为他知道我失恋的事儿。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休假也照常发工资。”我开玩笑地说。

    “那还是算了吧,我怕你内心会煎熬。”安其将一份材料递给我说:“这是公司新开发的龙裕花园时尚高档小区的资料,你详细的看一下,准备做预售。”

    “咱们手里中世创金的房子怎么办?目前只售出了百分之四十。”我担忧地说。

    安其说:“那个你不用管了,咱们当时和中世创金签的是销售掉楼盘的一半,现在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四十,余下的百分之十就好办了,我已经做了安排。”

    我们公司是一个综合性的房地产公司,而中世创金只是个单纯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所以将对外销售的工作交给了我们公司来做,我当时就是主抓中世创金的销售工作。

    中世创金开发的这个楼盘无疑失败的。北京房价虽然与日俱增,但近期政府对房价的宏观调控,使得北京房价上涨的趋势放缓,购房者对购房也暂持观望的态度。

    北京如今三环之内,新楼盘在一万元之内一平米的已经凤毛麟角了,但总得来说购房者仍可以接受。而中世创金开发的楼盘地处三环以外,看盘价又定在两万元之上,可想而知楼盘的销售会怎样。

    从安其的办公室出来,王梓打来电话说:“你在哪呢?”

    “公司呢,有事啊?”我边和同事打招呼边说。

    “这么快就上班了?自我调节能力够强的啊!”王梓调侃地说。

    “有屁赶紧放,没功夫跟你罗嗦。”我不耐烦地说。

    王梓说:“哓箫有一朋友要买房,想去你那看看。”

    我说:“行啊,什么时候过来?”

    王梓说:“可能明天,你有时间吗?”

    我说:“大概没有。”

    王梓说:“真的假的?”

    我说:“假的,明天让她们过来吧。”


我们的路(06)

    下班的时候,安其把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问我晚上出不出去喝酒。他说最近后海那边新开了一家酒吧,好象挺不错的,想去试试。我说去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出了公司,安其问我:“咱是开我的车去,还是开你的车去,还是你和我各开一辆?”

    我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开你的车去。我那奥拓还在住院治疗呢。刚好我犯开豪车的瘾了,今儿拿你车过过瘾。”

    安其将车钥匙扔给我,我一屁股就坐进了安其的林肯领航员里,感觉棒级了,和坐奥拓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安其见我对他的车爱不释手的样子,说:“你喜欢这车?”

    我说:“有谁不喜欢呢,是好车我都喜欢。”

    安其说:“想不想换辆车开?”

    我疑惑的看着安其,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安其笑着说:“如果你把龙裕花园的预售,一个内能做到百分之六十,一百万内的车你随便挑,就算是公司对你的奖励。”

    “真的假的?”我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真的,我堂堂龙裕房地产集团的副总,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呢。”安其斩钉截铁地说。

    “欧了!”我和安其激掌盟约。不过一个月之内想要售出龙裕花园的百分之六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想要一个月完成百分之六十的任务,单凭正常的销售肯定是不行的。现在购房者的心气完全没有之前几个月那么高了,想要短时间内卖掉更多的房子,就必须了解购房者当下的心理,知道他们的真正想法,为此,我想出了一个购房民意调查的办法。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完成安其交给的任务,但一想到一百万以内的名车,我动力十足,激情四射,一时间浮想联翩。

    “姚总,有人找。”助理小刘打断我的白日美梦说。

    “谁啊?”我调整了一下思路,闭目养神说。

    “是一位叫潘晓筱的小姐找您。”小刘说。

    我忽然想起昨天王梓跟我说的事儿,立马说:“请她进来。”

    潘晓筱和一个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走进了我的办公室,那个女孩人长的秀气漂亮,看样子属于那种很有内涵的女孩。

    潘晓筱说:“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杨紫,这是我男朋友最的哥们姚远。”

    我礼貌的和杨紫握了下手,并请她们坐下。

    “喝点什么?”我问坐在一边的潘晓筱说。

    “随便,咖啡吧。”潘晓筱瞅了一眼旁边的杨紫说。

    “好的,小刘两杯咖啡。”我说。

    潘晓筱对杨紫说:“阿紫,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就直接和姚远吧。”

    杨紫说:“我想买一套两室一厅的,一百平米左右的就行。”

    我和潘晓筱面面相觑,杨紫看看我看身边的潘晓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了?”潘晓筱问。

    “什么?”杨紫不知所以。

    “大姐,这是买房子不是买菜,拜托你说的详细一点行吗。”潘晓筱表情夸张的说。

    我笑着说:“晓筱说的对,最好说的详细点。”

    “哦。”杨紫红红的,想了想说:“最好是三环以里的,交通便利点的,房子坐北朝南阳光要充足,当然价格也要合理。”

    “要现房吗?”我说。

    “这样最好。”杨紫笑着说。

    “等一下。”我打开电脑,看了看说:“朝阳姚家园那边有一处去年我们开发出来的楼盘,叫自然家园,很符合你刚才说的要求,现在只剩下十几套了。有一个建筑面积是一百一十平米的,每平米的售价是一万五千元,你看行吗?”

    听了我的介绍,潘晓筱说:“不错啊,不过不知道价钱上能不能优惠啊?”

    我说:“当然能。你带来的朋友不给打折,那不是显得我太不讲究了吗。自然家园我们对外是一次性付款打九八折,分期的会稍贵一点,如果你要是选择一次性付款,我可以给你打九三折。”

    杨紫毫不犹豫地说:“我选择一次性付款。”

    潘晓筱惊讶的说:“一下子就便宜了十万多,姚远你真行,将来我要是买房子一定找你!”

    我笑着说:“没问题啊。”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杨紫很真诚地说。

    “晓筱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我说:“不过你要是实在想感谢我也成,现在已经中午了,请我吃饭吧。”

    “没问题,去哪都行,我请客。”杨紫爽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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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0:02   *3 楼*
一家东北小饭馆里,我和潘晓筱还有杨紫,三个人吃的热火朝天。

    原来真的不知道东北的家常菜这么好吃,有一次王梓到公司里来找我,刚好也正赶上是中午,王梓就带我去了一家东北人开的饭馆,吃过之后发现不仅好吃而且经济实惠,以至于后来我隔三差五的就去吃次东北的家常饭菜。

    杨紫没进饭馆之前还纳闷呢,她以为我会去吃西餐什么的,没想到居然选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狼吞虎咽的杨紫,笑着问。

    “好吃极了!太棒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杨紫边吃边说,淑女的本色尽失,看来美味的吸引力之大是超出想象的。

    潘晓筱自然不在话下,早已深受王梓的毒害,现在据说每顿饭都已经离不开东北菜了,而且做东北家常菜的水平也见长。

    “你们俩这么能吃,家里的贤内助不管啊?”我开玩笑地说。

    “瓜子不管我,他还鼓励我多吃呢,他说他喜欢唐朝那时候的女子,有味道。”潘晓筱眉飞色舞地说。

    “能没有味道呢,拿洗澡水当汤喝。”我看了一眼杨紫说。

    杨紫笑了笑说:“我还没男朋友呢,所以没人管了。”

    杨紫的话让我小吃一惊,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没男朋友呢?我说:“那你买房子干什么啊?”

    杨紫说:“当然是住呗,而且是一个人住,我自己。”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想多了。

    “怎么着,刚和易菲分手没几天,就又寻找下一个目标了?”潘晓筱调侃地说。

    我看了一眼杨紫,说:“你可别瞎说。”

    潘晓筱也看了一眼杨紫,坏笑说:“心虚了吧?”

    我说:“不心虚,肾虚!”

    潘晓筱恶狠狠地说:“流氓!”

    杨紫不解地问:“你们俩说话总看我干什么啊?”

    潘晓筱担心地说:“阿紫,这可得提高警惕了,某些人的眼睛已经开始变红了,小心让他趁虚而入。”

    我提醒地说:“某些人的言语要注意了,人身攻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和潘晓筱我一句她一句的,杨紫在中间被搞的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周末难得休息两天,周六早上在家睡觉,半梦半醒间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谁啊?”我迷迷糊糊地说。

    “我余楠,你现在赶紧下楼给我搬东西来。”余楠在电话里命令地说。

    “搬什么啊,大早上的不让人安心睡觉!”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别废话,赶紧下楼!”余楠用她惯有的说话方式说。

    无奈的,我懒洋洋的起身下楼,眼睛还不是能完全的睁开,就看见余楠在从她的车上往下拽东西。

    “别愣着啊,赶快过来帮忙!”余楠满头大汗地说。

    “哦。”

    把余楠的三个大箱子从车上搬下来,我也已经气喘吁吁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余楠:“这什么东西啊,怎么死沉死沉的!”

    “私人物品,你没必要知道。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都弄到楼上去。”余楠说。

    “哦。”我正准备扛起箱子往楼上走,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疑惑的问余楠:“箱子般到楼上哪啊?”

    “你家呗,难道还我家啊!”余楠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往我家搬啊?”我不知道余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我愿意,怎么样,你管的着吗你!”余楠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嘴脸说。

    “你怎么样我是管不着,但你把东西往我家搬总和我有关系吧,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啊?”我极其不明白余楠为什么要把东西搬到我那小屋去。

    “没有为什么,我不仅把东西要搬到你这儿来,而且我还要住在你这儿。实话告诉你吧,箱子里装的是我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我打算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余楠理直气壮地说。

    我一听一下子脑袋都大了,又惊讶又气愤地说:“你几个意思啊?”

    “没意思。”余楠撅着嘴说:“赶紧给我搬东西去。”

    我沉默无语。

    “赶紧去啊!”余楠有点急了。

    我仍旧沉默不语。

    “姚远你到底去不去?”余楠歇斯底里地说。

    我继续沉默不语。

    “姚远……”余楠是真急了,眼睛喷火了似的,让我不由得心惊胆战,她美女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已日渐打折。

    “我搬行了吧。”我无精打采地说。


用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身臭汗,总算是把三个大箱子弄上了楼。

    这和我当年的体力严重不能相提并论,大学那阵儿在篮球场上打一天的球都感觉不到累,现在没想到搬几个箱子就累的跟孙子是的。

    余楠拍了拍我的肩膀,轻松地说:“这体力怎么能行,革命上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任重道远啊。”

    我坐在沙发上恶狠狠的看了余楠一眼,说:“这小风凉话说的,比空调都凉快,我不行你怎么不自己扛啊。”

    余楠根本没在意我说的话,只是对我说的空调感起了兴趣。余楠说:“对了,你这儿有空调吗?”

    我说:“没有,原来就没有,有一电风扇,不过好象坏了。”

    余楠听到我的话,表情立即变的愁云密布,担心地说:“马上就夏天了,天气越来越热可怎么办啊!”

    见余楠有打退堂鼓的意思,我心生一计,声情并茂夸张地说:“咳,没办法啊,就这破房子,夏天死热冬天死冷,尤其是夏天的时候甭提多难受了。不仅蚊子多,而且时常能听到耗子的脚步声,蟑螂蚂蚁什么的也偶尔来串个门,简直比猪圈还不如。”

    余楠表情痛苦,声音颤抖地说:“是吗?那你是怎么坚持过来的,能说一下成功的经验吗?”

    我说:“没什么成功的经验,只要皮糙肉厚就成。当然,做好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心理准备也是必不可少的。”

    余楠惊讶地说:“天!那我怎么办?”

    我见余楠军心已动摇,立马劝她说:“像你这种天生丽质,细皮嫩肉,身骄肉贵的大小姐根本不适合居住在我这种环境下,我劝你还是搬回去吧,别墅多好啊,那样的房子才最适合你。至于箱子你就不用管了,我可以再给你搬下去,搬到你家去也成,多少给个辛苦钱就行。”

    余楠板着脸问:“说完了?”

    我若有所思地说:“好象没什么可补充的了,怎么样,咱们走吧,我这就把箱子给你搬下去。”

    余楠一把把站起身的我又给推坐在了沙发上,口气坚定地说:“我不用!”

    我有点着急,生怕余楠反悔,赶忙问:“为什么啊?”

    余楠胸有成竹,得意地说:“像我这种智慧与美丽并存,超凡脱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怎么会上你这种奸人的当,太小儿科了。”

    计划宣告失败,我垂头丧气的躺在沙发上,感觉头重脚轻,刚刚解放见朝阳的红色根据地,获得的小自由,看来要被敌人的黑色恐怖所笼罩和剥夺了。

    余楠并未善罢甘休,随即又霸占了我的卧室,把我给挤到了另一间小的可怜的屋子里,我对余楠反客为主的行为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房间的打扫工作也全部交给了我来完成,余楠做监工,任何一点不干净不整洁的地方,都要返工重新打扫,我压抑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余楠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我返工了一次又一次的情况下,终于完成了余楠交给我的卑鄙而又无耻的任务。我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地上近乎奄奄一息。

    余楠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地说:“不好,相当不好,非常不好,特别不好,一点都不好。”

    余楠无视我的痛苦,催促我说:“好了,你就别装了,赶紧起来去洗个澡,一会儿吃完饭跟我去家具商场买个床。”

    余楠的话让我在瞬间没有了生的希望,看着屋子里的天花板,我痛不欲生地说:“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二十一世纪吗?我怎么仍仿佛活在那个解放前被剥削被压迫的旧社会里啊!”

    余楠听了我的话大笑。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余楠就抓着我一起去逛家具商场了。事实证明,女人的脚是为逛街长的,男人的脚是为陪女人逛街而长的,女人幸福快乐的背后,一定是男人无法诉说的痛苦。

    陪余楠逛街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招来身边行人的羡慕和嫉妒,余楠自然的将胳膊挎在我的胳膊上,应该算是对我付出劳动辛苦的一种安慰和奖励吧。

    “这床怎么样?”余楠用手按了按床说。

    “挺好的。”我根本没什么心思看床,只是随便的回答了一句。

    走了一下午,我几乎一直在找能休息一下的各种机会,只要余楠驻足停下的刹那,我就会去找能支撑身体的物品,目的是舒服一会是一会。

    “你看了吗就说好!”余楠对我的敷衍了事有些不满。

    “差不多就行呗。”我说:“反正就睡觉的时候用,又不干别的。”

    余楠说:“废话,床不睡觉用还当马桶用啊!”

    余楠的话我听着没什么,因为习惯了。到是站在一旁卖家具的服务小姐表情诧异,恐怕是对余楠为什么长相和说话的严重不符在百思不得其解。

    “多少钱这床?”余楠瞪了我一眼说。

    “打完折两万一千元。”服务小姐一板一眼地说。

    “就它了。”余楠说。
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 让你保持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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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0:09   *4 楼*
一家东北小饭馆里,我和潘晓筱还有杨紫,三个人吃的热火朝天。

    原来真的不知道东北的家常菜这么好吃,有一次王梓到公司里来找我,刚好也正赶上是中午,王梓就带我去了一家东北人开的饭馆,吃过之后发现不仅好吃而且经济实惠,以至于后来我隔三差五的就去吃次东北的家常饭菜。

    杨紫没进饭馆之前还纳闷呢,她以为我会去吃西餐什么的,没想到居然选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狼吞虎咽的杨紫,笑着问。

    “好吃极了!太棒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杨紫边吃边说,淑女的本色尽失,看来美味的吸引力之大是超出想象的。

    潘晓筱自然不在话下,早已深受王梓的毒害,现在据说每顿饭都已经离不开东北菜了,而且做东北家常菜的水平也见长。

    “你们俩这么能吃,家里的贤内助不管啊?”我开玩笑地说。

    “瓜子不管我,他还鼓励我多吃呢,他说他喜欢唐朝那时候的女子,有味道。”潘晓筱眉飞色舞地说。

    “能没有味道呢,拿洗澡水当汤喝。”我看了一眼杨紫说。

    杨紫笑了笑说:“我还没男朋友呢,所以没人管了。”

    杨紫的话让我小吃一惊,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可能没男朋友呢?我说:“那你买房子干什么啊?”

    杨紫说:“当然是住呗,而且是一个人住,我自己。”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想多了。

    “怎么着,刚和易菲分手没几天,就又寻找下一个目标了?”潘晓筱调侃地说。

    我看了一眼杨紫,说:“你可别瞎说。”

    潘晓筱也看了一眼杨紫,坏笑说:“心虚了吧?”

    我说:“不心虚,肾虚!”

    潘晓筱恶狠狠地说:“流氓!”

    杨紫不解地问:“你们俩说话总看我干什么啊?”

    潘晓筱担心地说:“阿紫,这可得提高警惕了,某些人的眼睛已经开始变红了,小心让他趁虚而入。”

    我提醒地说:“某些人的言语要注意了,人身攻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和潘晓筱我一句她一句的,杨紫在中间被搞的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周末难得休息两天,周六早上在家睡觉,半梦半醒间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谁啊?”我迷迷糊糊地说。

    “我余楠,你现在赶紧下楼给我搬东西来。”余楠在电话里命令地说。

    “搬什么啊,大早上的不让人安心睡觉!”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别废话,赶紧下楼!”余楠用她惯有的说话方式说。

    无奈的,我懒洋洋的起身下楼,眼睛还不是能完全的睁开,就看见余楠在从她的车上往下拽东西。

    “别愣着啊,赶快过来帮忙!”余楠满头大汗地说。

    “哦。”

    把余楠的三个大箱子从车上搬下来,我也已经气喘吁吁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余楠:“这什么东西啊,怎么死沉死沉的!”

    “私人物品,你没必要知道。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都弄到楼上去。”余楠说。

    “哦。”我正准备扛起箱子往楼上走,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疑惑的问余楠:“箱子般到楼上哪啊?”

    “你家呗,难道还我家啊!”余楠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往我家搬啊?”我不知道余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我愿意,怎么样,你管的着吗你!”余楠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嘴脸说。

    “你怎么样我是管不着,但你把东西往我家搬总和我有关系吧,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啊?”我极其不明白余楠为什么要把东西搬到我那小屋去。

    “没有为什么,我不仅把东西要搬到你这儿来,而且我还要住在你这儿。实话告诉你吧,箱子里装的是我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我打算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余楠理直气壮地说。

    我一听一下子脑袋都大了,又惊讶又气愤地说:“你几个意思啊?”

    “没意思。”余楠撅着嘴说:“赶紧给我搬东西去。”

    我沉默无语。

    “赶紧去啊!”余楠有点急了。

    我仍旧沉默不语。

    “姚远你到底去不去?”余楠歇斯底里地说。

    我继续沉默不语。

    “姚远……”余楠是真急了,眼睛喷火了似的,让我不由得心惊胆战,她美女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已日渐打折。

    “我搬行了吧。”我无精打采地说。


用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身臭汗,总算是把三个大箱子弄上了楼。

    这和我当年的体力严重不能相提并论,大学那阵儿在篮球场上打一天的球都感觉不到累,现在没想到搬几个箱子就累的跟孙子是的。

    余楠拍了拍我的肩膀,轻松地说:“这体力怎么能行,革命上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任重道远啊。”

    我坐在沙发上恶狠狠的看了余楠一眼,说:“这小风凉话说的,比空调都凉快,我不行你怎么不自己扛啊。”

    余楠根本没在意我说的话,只是对我说的空调感起了兴趣。余楠说:“对了,你这儿有空调吗?”

    我说:“没有,原来就没有,有一电风扇,不过好象坏了。”

    余楠听到我的话,表情立即变的愁云密布,担心地说:“马上就夏天了,天气越来越热可怎么办啊!”

    见余楠有打退堂鼓的意思,我心生一计,声情并茂夸张地说:“咳,没办法啊,就这破房子,夏天死热冬天死冷,尤其是夏天的时候甭提多难受了。不仅蚊子多,而且时常能听到耗子的脚步声,蟑螂蚂蚁什么的也偶尔来串个门,简直比猪圈还不如。”

    余楠表情痛苦,声音颤抖地说:“是吗?那你是怎么坚持过来的,能说一下成功的经验吗?”

    我说:“没什么成功的经验,只要皮糙肉厚就成。当然,做好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心理准备也是必不可少的。”

    余楠惊讶地说:“天!那我怎么办?”

    我见余楠军心已动摇,立马劝她说:“像你这种天生丽质,细皮嫩肉,身骄肉贵的大小姐根本不适合居住在我这种环境下,我劝你还是搬回去吧,别墅多好啊,那样的房子才最适合你。至于箱子你就不用管了,我可以再给你搬下去,搬到你家去也成,多少给个辛苦钱就行。”

    余楠板着脸问:“说完了?”

    我若有所思地说:“好象没什么可补充的了,怎么样,咱们走吧,我这就把箱子给你搬下去。”

    余楠一把把站起身的我又给推坐在了沙发上,口气坚定地说:“我不用!”

    我有点着急,生怕余楠反悔,赶忙问:“为什么啊?”

    余楠胸有成竹,得意地说:“像我这种智慧与美丽并存,超凡脱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怎么会上你这种奸人的当,太小儿科了。”

    计划宣告失败,我垂头丧气的躺在沙发上,感觉头重脚轻,刚刚解放见朝阳的红色根据地,获得的小自由,看来要被敌人的黑色恐怖所笼罩和剥夺了。

    余楠并未善罢甘休,随即又霸占了我的卧室,把我给挤到了另一间小的可怜的屋子里,我对余楠反客为主的行为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房间的打扫工作也全部交给了我来完成,余楠做监工,任何一点不干净不整洁的地方,都要返工重新打扫,我压抑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余楠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我返工了一次又一次的情况下,终于完成了余楠交给我的卑鄙而又无耻的任务。我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地上近乎奄奄一息。

    余楠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地说:“不好,相当不好,非常不好,特别不好,一点都不好。”

    余楠无视我的痛苦,催促我说:“好了,你就别装了,赶紧起来去洗个澡,一会儿吃完饭跟我去家具商场买个床。”

    余楠的话让我在瞬间没有了生的希望,看着屋子里的天花板,我痛不欲生地说:“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二十一世纪吗?我怎么仍仿佛活在那个解放前被剥削被压迫的旧社会里啊!”

    余楠听了我的话大笑。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余楠就抓着我一起去逛家具商场了。事实证明,女人的脚是为逛街长的,男人的脚是为陪女人逛街而长的,女人幸福快乐的背后,一定是男人无法诉说的痛苦。

    陪余楠逛街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招来身边行人的羡慕和嫉妒,余楠自然的将胳膊挎在我的胳膊上,应该算是对我付出劳动辛苦的一种安慰和奖励吧。

    “这床怎么样?”余楠用手按了按床说。

    “挺好的。”我根本没什么心思看床,只是随便的回答了一句。

    走了一下午,我几乎一直在找能休息一下的各种机会,只要余楠驻足停下的刹那,我就会去找能支撑身体的物品,目的是舒服一会是一会。

    “你看了吗就说好!”余楠对我的敷衍了事有些不满。

    “差不多就行呗。”我说:“反正就睡觉的时候用,又不干别的。”

    余楠说:“废话,床不睡觉用还当马桶用啊!”

    余楠的话我听着没什么,因为习惯了。到是站在一旁卖家具的服务小姐表情诧异,恐怕是对余楠为什么长相和说话的严重不符在百思不得其解。

    “多少钱这床?”余楠瞪了我一眼说。

    “打完折两万一千元。”服务小姐一板一眼地说。

    “就它了。”余楠说。
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 让你保持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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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0:10   *5 楼*
富家小姐毕竟是富家小姐,出手就是大方,买张床就花两万一,想想我那奥拓才多少钱啊,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余楠将喧宾夺主进行到底,整个房子里只要是她看不顺眼的几乎全都进了垃圾桶,除了我的房间外,全部换成了她喜欢的装饰。

    余楠双手掐腰,看着被它折腾的焕然一新的房间,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满意。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余楠得意洋洋的样子,怎么都想不明白余楠为什么放着大别墅不住,偏偏要来挤我这小破屋,还是租来的。

    我觉得有我必要和余楠谈点很重要的事,但是事情多少有点难以开口,于是我转弯抹角地说:“余楠,你听过亲兄弟明算帐这句话吗?”

    “听过啊,怎么了?”余楠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我的话傻子都听的出来话里有话。

    “你以为我是你呢,这话是个人就知道。”余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话锋一转说:“姚远,你什么意思啊,有话直说!”

    “我是想说这个房…房租… …”毕竟是难以启齿的话,我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

    “呵,”余楠冷笑了一声问:“你是想跟我要房租?”

    “我想说的是,你的理解是对的。”我吱吱吾吾地说。

    “那我想说的是,要我付房租没门!”余楠干脆利落地说。

    “为什么啊?给我一个你可以不付房租的理由。”我不解地问。

    余楠说:“这还需要理由吗?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上赶着外加主动住到你这个刚失恋,精神异常,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单身男子家里,我都没说怕呢,你居然还敢跟我提钱,你俗不俗啊!你不觉得你这会儿应该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吗,和这样的美女共处一室,是你前世修来的富,有福都不会享,傻子一个。”

    余楠的话让我觉得头有点大,我无奈至极地说:“理由很充分,刚才的话算我没说。”

    “可是你说了。”余楠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烟,说:“以后在家里不许抽烟,我闻不了烟味。”

    面对如此的境况,我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谁的家了,人身自由都受到了别人的干涉,姚远啊,你真是生的憋屈活的更憋屈啊。

    躺在床上,回忆大学时余楠的样子,真的和现在是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想到这儿,我又不禁想起了易菲,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在大洋彼岸过的还好吗?闲暇的时候会不会像我想她一样也想我呢?我的心一阵阵的泛酸,闭上眼睛挡不住那些曾经过往的忧伤。

    “嘭”的一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余楠站在门口,看了看表说:“到吃饭的时间了,赶紧做饭吧。”

    “凭什么我做呀,真拿我当你们家先生使了,呼来唤去的,我才不做呢。”我翻过身不满地说。

    “我呸!”余楠毫不示弱地说:“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要房没房,要车没车的,当然,奥拓勉强算,不过像你这种满大街有都是,用簸萁撮的货色,要当我们家先生无疑是天方夜潭。”

    “那你怎么还死气白列,哭着喊着往人家里挤啊?”我一屁股坐了起来,质问余楠说。

    “我那是看的起你,自己还不自觉呢。”余楠把钱往我的床上一扔,说:“我出去一趟,回来之前你把饭好就行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还有,冰箱空了,你再买点饮料啤酒什么的,别忘了再给我配把房门的钥匙。”

    余楠转身走了出去,我问她说:“你想吃什么呀?”

    余楠没有回头,只是从她背后传来一句:“什么都行。”

    我看着床上的钱,赶紧拿起来数了数,整好十张主席的人头像,富家小姐出手就是阔绰。

    周日早上醒来的时候,余楠已经出去不在了,留了张纸条在桌子上,说是有事出去了,叫我在家等她,赏脸给我与我共进午餐。

    我将纸条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心想跟我说你有事干嘛,我才不稀罕和你共进午餐呢,你不回来才是我最大的希望呢。

    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坐在电视前,时间刚好,NBA总决赛的最后一场直播已经开始了,这场比赛无论谁赢都是冠军,我非常看好马刺对,因为不仅有我喜欢的阿根廷人吉诺比利,更重要的是马刺队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总冠军势在必得。

    比赛进行至第二节末快结束的时候,吉诺比利控球,全场观众起立倒数时间,在还剩下七秒的时候,吉诺比利启动,邓肯上提做掩护,吉诺比利利用掩护,在三分线外出手,球应声而入篮筐,上半场比赛结束,马刺对领先。

    “YES!”我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大口的喝着啤酒,激动的等待着下半场的比赛。


下半场比赛刚刚开始的时候,王梓打来了电话。

    王梓问:“干啥呢?”

    我说:“在家看NBA呢,你有事啊?”

    王梓说:“我没什么事,我想今天不是周末嘛,大伙出去聚聚呗。”

    我说:“行啊,哪啊?”

    王梓说:“晚上打电话再说吧,对了,你告诉余楠一声,刚才给她打电话她手机关机。”

    我说:“行,知道了。”

    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我的NBA总决赛。下半场对方明显对马刺队的核心人物进行了看防,但是马刺毕竟计高一筹,全队上下多点开花,替补球员超常发挥,马刺队一直保持着领先。

    比赛进行至第四节的时候,余楠回来了。她进了自己的屋,换了身衣服后径直来到了客厅,坐到了我的身边。

    “做饭了吗?”余楠问。

    “做什么饭?”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电视上,根本没心情听余楠在说什么。

    “我在桌子上给你留的纸条没看见吗?”余楠问。

    “看到了看到了。”我有点不耐烦地说。

    “看到了为什么不做饭啊?”余楠的情绪开始变的有些激动。

    “我看电视呢你没看见啊,想吃自己做啊,我凭什么给你做啊,我又不欠你的!”我对余楠的喋喋不休彻底失去了耐心。

    余楠站起身来,什么都没有再说,离开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余楠的反应着实让我有点不习惯,按照常理她会和我大吵一架的,以她的脾气就是把电视砸了我都不会觉得奇怪的。但是今天似乎很反常,让我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比赛结束了,吉诺比利得到了全场最高的三十二分,马刺队也以十九分的优势赢得了总决赛最后的一场比赛,同时也捧起了总冠军的奖杯。

    可能是被余楠所影响的,我完全没有之前的兴奋,悄悄的关了电视,走到余楠卧室的门前,耳朵贴到门上,屋子里没有一点动静。

    我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我又敲了几下,依然如此。

    我开始有些担心起余楠来,心想今天这么反常,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又敲了几下门,说:“余楠,你在里面吗?”

    屋子里依旧鸦雀无声,我焦急地说:“你出点声行吗,你这样太让人着急了你知道吗?”

    屋子里还是没有声响,此刻的我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难受的要命。我大声喊道:“余楠!你快点开门,你再不开门不出声我可就要把门给撞开了。”

    余楠的无动于衷让我忍无可忍,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门撞了过去。就在那瞬间,门居然开了,但是我向前冲的重心已经收不住了,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余楠的卧室里。

    余楠被我的举动给震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挂在墙上的我,一秒,两秒,三秒过后,余楠哈哈大笑,从背靠着墙到一直笑坐在了地上,像是发泄。

    我忍着疼痛,活动了一下身上的各个关节,还好没什么事,不然可真是得不偿失。

    看着坐在地上大笑的余楠,在想想自己,我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余楠的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悬着的心也终于平静了。

    “你没事儿吧?”我问余楠说。

    余楠摇了摇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我走到余楠面前,伸出手说:“起来吧,地凉。”

    余楠抬头看了我一眼,拉住我的手站起来后,在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扑到了我的怀里,让我的手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我担心地说。

    余楠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的很紧,我除了闻到身上迷人的香味外,就是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我能跟你说个事吗?”我努力呼吸着说。

    余楠终于松开了她的熊抱,脸有点红,两眼看着我,等待着我要说的话。

    “哎呀妈呀,你想谋杀谁啊,你差点让我停止呼吸!”我学着王梓的东北腔,夸张地说。

    “切。”余楠白了我一眼,推开我坐在了沙发上。

    “你早上出去干什么去了,那么早?”我好奇地问。

    “无可奉告!”余楠直截了当地说。

    “哦,那算了。王梓打电话说晚上出去聚一下,地点没定,说晚上再说,让我通知你。还有,他说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关机。”

    余楠说:“是吗,可能是没电了吧。”

    刚走出余楠的卧室,余楠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她说:“你弄点什么吃的吧,我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我转过身说:“要么煮方便面,要么下去吃,你选一样。”

    余楠想了想说:“还是方便面吧,我懒的下去,不过我要两鸡蛋。”
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 让你保持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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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0:12   *6 楼*
晚上,在王梓电话中说的酒吧里,我、余楠、萧相北三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等待着王梓的到来。

    “瓜子每次出来玩比谁都积极准时啊,怎么今天他张罗的反到不先来了,让咱们在这儿候着。”萧相北不解的说。

    “敢打赌吗?我猜瓜子叫咱们出来是有事对咱们说。”余楠肯定地说。

    “我估计也是,我估计肯定是,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事情恐怕会很糟糕!”萧相北随声附和夸张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余楠非常认同萧相北的观点。

    “你认为会有多糟糕?”萧相北不安地问余楠。

    余楠笑了笑没有说话。

    “姚远你觉得呢?”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瓜子来了。”余楠说。

    王梓边打招呼边往我们这边走,只有他一个人。

    “晓筱呢?”我奇怪地问。这种场合一般是少不了潘晓筱的,但是今天只有王梓一人现身,觉得很奇怪。

    王梓犹豫了一下说:“她有事,她最近特别忙,我都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

    “危险信号一出现。”余楠笑着低声说。

    “不说她了,”王梓转移话题:“今儿周末,我请客,使劲喝啊,管够!”

    萧相北实在,听了王梓的话,立即叫:“服务员,上酒!”

    “危险信号二出现。”余楠再次提醒。

    两个小时过去了,酒喝的都已经差不多了,萧相北醉了,爬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余楠一晚上都表现的很轻松,酒喝了不少,但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谈笑风生,心情好的不得了。

    王梓的表现差强人意,整个晚上都心事重重的,话少酒多是对王梓一晚上表现的最好概括。

    余楠捅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小声说:“到火候了,瓜子要出锅发言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的感觉是最准的,这是先天优势,学是学不来的。”

    我不敢苟同余楠的看法,不过正如余楠所预料的那样,王梓开口说话了。

    “其实今晚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事要求你们帮忙的。”

    余楠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向我显示她的猜测有多么的精准。

    “我最近吧,手头有点紧,所以想向哥几个集点资,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强烈支持。”

    王梓的话让余楠哈哈大笑,余楠说:“这对萧大侠来说绝对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事!”

    萧相北听到王梓的话,“噌”的从桌子上清醒了过来。看来他所担心的事终于无情的发生了。

    我说:“别逗了你,前一段你还说炒股大赚了呢,怎么没几天就花没了?”

    “别提了,”王梓郁闷地说:“被套了,全被套了,五三零这把我是损失惨重啊。现在割肉肯定是不行了,关键是我最近看上了一个澡堂子,虽然地儿不大,但据我观察收入会很可观。老板是我一哥们的哥们,有急事出兑,我想把它盘下来,可现在没钱啊,这几天都愁死我了,人家还等我信儿呢,有好几个人都想盘呢。”

    “不是吧你,堂堂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金融学院的本科生,竟然买股票也会被套,太丢人了吧,以后出门可别说认识我和我同窗过,丢不起那人。”余楠对王梓的炒股被套感到很意外。

    王梓一脸委屈地说:“这你得问大侠呀,他帮我炒的。”

    萧相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是王梓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是萧相北,那事情就的确是悲哀了。

    萧相北是国家承认的专业注册分析师,工作就是研究国内外的股市的,对国内的A股应该说是了如指掌的,不应该一个专业人士也像那些一知半解的股民一样,去犯一些不应该犯的错误啊。

    余楠说:“我无话可说。”

    我说:“我也是。”

    萧相北摇了摇头说:“什么都别说了,太突然了,没想到啊,我的也全被套在里面了。”

    王梓将目光对准了余楠和我,我和余楠对视了一眼,知道王梓的希望全都在我们俩的身上了。

“需要多少?”余楠问。

    “给别人是二十五万,如果我顶下来就二十万。”王梓说。

    “给你,”余楠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卡里面有十二万,剩下的八万明天给你吧。”

    “不用了,剩下的八万我拿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需要钱,告诉我你一个银行帐号,我明天汇给你。”我说。

    王梓接过余楠的卡,听到我说的话,表情充满了无限的感激,激动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睛都红了。

    “特激动,觉得我们特够意思吧?”余楠开始调侃起王梓来。

    王梓连忙点头,“嗯,太够意思了,我这辈子认识你们这几个朋友不白活。”

    余楠说:“话虽如此,但亲兄弟还是要明算帐,你之前欠我的那两万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我煽风点火:“还有我那五千一百四十三块九,你是怎么想的。”

    余楠诧异的看着我问:“五千一百四十三块九?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我说:“五千是他去年说去深圳考察没有路费跟我借的,一百四是一个月前打台球,他说请客结果最后没钱我给垫付的。”

    余楠接着问:“那还有三块九呢?”

    我看了一王梓,对余楠说:“你问他。”

    王梓在旁边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翻旧帐了,极其严肃气愤地说:“咱不带这样的,刚才我还说认识你们不白活呢,怎么这会工夫就想让兄弟我去投胎重新再活一次啊,太不讲究了!”

    众人大笑。

    反馈回来的购房民意调查显示,当下百分之三十的人不愿意购房,百分之十五的人两年内不做购房考虑,百分之五十五的人在价格稳定合理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在当下选择购房的,看来政府对房价的调控并没有太多影响购房者的热情。

    我想之所以百分之四十五的人不选择现在买房,无非是想等房价再低点,低到一个稳定的不能再稳定的点再去买,虽然是北京,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购房能力的。做为房地产商而言,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房价越涨,无疑房地产商窃取的利益就越大。在政府宏观调控房价的情况下,房地产商们都是不好的,所我就想是不是可以另辟溪径,想想别的办法。

    安其看完调查表沉思了片刻,说:“你有什么办法从这百分之四十五的人群中争取过来一部分吗?”

    我不答分问:“咱们和北京其他房地产公司的关系怎么样?”

    安其想了想说:“有过合作关系的都不错,大小不下十几家吧。”

    我说:“够了。”

    安其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说:“现在全国各地的房地产商都不好过,北京更是如此。政府对房价的宏观调控我想只是暂时的,在经济发展又快又好的大背景下,房价上涨的大势至少两年被是不会改变的。政府这么做无非是想安抚民心,根本不会动摇房价上涨的趋势,所以我就想,咱们龙新做为北京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是不是可以联合一些其他的房地产公司,一起站出来说点什么。”

    安其说:“说什么呢?”

    我说:“我们可以利用网络、电视、杂志、报纸等媒体,谈一下现今的房价,我想这绝对是购房者最想看到的。”

    安其心领神会我的意思,说:“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媒体给想要买房子的人群一个暗示,政府对房价的调控只是暂时的,等到这一段过后,房价可能不降反升,呼吁购房者应该果断的在当下选择买房,对吗?”

    我说:“你觉得怎么样?”

    安其激动地说:“是个好办法,这样无疑对北京的房地产市场是个刺激,对购房者的心理是个不小的冲击,我们的房子也就不愁卖了。”

    我说:“我们龙新一个站出来是不行的。”

    安其说:“我知道,下面的事我会安排的。你就做好龙裕花园预售的准备工作吧。”

    回到办公室推开门,助理小刘和一个很面熟的女孩出现在我的眼里。助理小刘说:“姚经理,这是上次和您朋友一起过来看房子的杨小姐。”

    难怪我会觉得很面熟,原来是上次和潘晓筱一起过来看房子的杨紫,可能是最近都在忙的原因,竟然把她给忘了。

    “大经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杨紫笑着说。

    “对不起对不起,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真的很抱歉。”我不好意思地说。

    “呵,我今天过来是想把上次看的房子的钱给交了。”杨紫把手里拿的纸袋递给了我。

    我打开纸袋一看,整整齐齐全是一百一张的人民币现款。我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选择银行转帐啊?”

    杨紫说:“太麻烦了,这样多省事方便啊。”

    真是符合八零后的做事风格和性格特点。我把钱交给助理小刘,让她领着杨紫去财务部交钱取钥匙。
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 让你保持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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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1:40   *7 楼*
晚上,在王梓电话中说的酒吧里,我、余楠、萧相北三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等待着王梓的到来。

    “瓜子每次出来玩比谁都积极准时啊,怎么今天他张罗的反到不先来了,让咱们在这儿候着。”萧相北不解的说。

    “敢打赌吗?我猜瓜子叫咱们出来是有事对咱们说。”余楠肯定地说。

    “我估计也是,我估计肯定是,我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事情恐怕会很糟糕!”萧相北随声附和夸张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余楠非常认同萧相北的观点。

    “你认为会有多糟糕?”萧相北不安地问余楠。

    余楠笑了笑没有说话。

    “姚远你觉得呢?”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瓜子来了。”余楠说。

    王梓边打招呼边往我们这边走,只有他一个人。

    “晓筱呢?”我奇怪地问。这种场合一般是少不了潘晓筱的,但是今天只有王梓一人现身,觉得很奇怪。

    王梓犹豫了一下说:“她有事,她最近特别忙,我都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

    “危险信号一出现。”余楠笑着低声说。

    “不说她了,”王梓转移话题:“今儿周末,我请客,使劲喝啊,管够!”

    萧相北实在,听了王梓的话,立即叫:“服务员,上酒!”

    “危险信号二出现。”余楠再次提醒。

    两个小时过去了,酒喝的都已经差不多了,萧相北醉了,爬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余楠一晚上都表现的很轻松,酒喝了不少,但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谈笑风生,心情好的不得了。

    王梓的表现差强人意,整个晚上都心事重重的,话少酒多是对王梓一晚上表现的最好概括。

    余楠捅了我一下,在我耳边小声说:“到火候了,瓜子要出锅发言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的感觉是最准的,这是先天优势,学是学不来的。”

    我不敢苟同余楠的看法,不过正如余楠所预料的那样,王梓开口说话了。

    “其实今晚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事要求你们帮忙的。”

    余楠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向我显示她的猜测有多么的精准。

    “我最近吧,手头有点紧,所以想向哥几个集点资,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强烈支持。”

    王梓的话让余楠哈哈大笑,余楠说:“这对萧大侠来说绝对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事!”

    萧相北听到王梓的话,“噌”的从桌子上清醒了过来。看来他所担心的事终于无情的发生了。

    我说:“别逗了你,前一段你还说炒股大赚了呢,怎么没几天就花没了?”

    “别提了,”王梓郁闷地说:“被套了,全被套了,五三零这把我是损失惨重啊。现在割肉肯定是不行了,关键是我最近看上了一个澡堂子,虽然地儿不大,但据我观察收入会很可观。老板是我一哥们的哥们,有急事出兑,我想把它盘下来,可现在没钱啊,这几天都愁死我了,人家还等我信儿呢,有好几个人都想盘呢。”

    “不是吧你,堂堂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金融学院的本科生,竟然买股票也会被套,太丢人了吧,以后出门可别说认识我和我同窗过,丢不起那人。”余楠对王梓的炒股被套感到很意外。

    王梓一脸委屈地说:“这你得问大侠呀,他帮我炒的。”

    萧相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是王梓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是萧相北,那事情就的确是悲哀了。

    萧相北是国家承认的专业注册分析师,工作就是研究国内外的股市的,对国内的A股应该说是了如指掌的,不应该一个专业人士也像那些一知半解的股民一样,去犯一些不应该犯的错误啊。

    余楠说:“我无话可说。”

    我说:“我也是。”

    萧相北摇了摇头说:“什么都别说了,太突然了,没想到啊,我的也全被套在里面了。”

    王梓将目光对准了余楠和我,我和余楠对视了一眼,知道王梓的希望全都在我们俩的身上了。

“需要多少?”余楠问。

    “给别人是二十五万,如果我顶下来就二十万。”王梓说。

    “给你,”余楠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卡里面有十二万,剩下的八万明天给你吧。”

    “不用了,剩下的八万我拿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需要钱,告诉我你一个银行帐号,我明天汇给你。”我说。

    王梓接过余楠的卡,听到我说的话,表情充满了无限的感激,激动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睛都红了。

    “特激动,觉得我们特够意思吧?”余楠开始调侃起王梓来。

    王梓连忙点头,“嗯,太够意思了,我这辈子认识你们这几个朋友不白活。”

    余楠说:“话虽如此,但亲兄弟还是要明算帐,你之前欠我的那两万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我煽风点火:“还有我那五千一百四十三块九,你是怎么想的。”

    余楠诧异的看着我问:“五千一百四十三块九?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我说:“五千是他去年说去深圳考察没有路费跟我借的,一百四是一个月前打台球,他说请客结果最后没钱我给垫付的。”

    余楠接着问:“那还有三块九呢?”

    我看了一王梓,对余楠说:“你问他。”

    王梓在旁边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翻旧帐了,极其严肃气愤地说:“咱不带这样的,刚才我还说认识你们不白活呢,怎么这会工夫就想让兄弟我去投胎重新再活一次啊,太不讲究了!”

    众人大笑。

    反馈回来的购房民意调查显示,当下百分之三十的人不愿意购房,百分之十五的人两年内不做购房考虑,百分之五十五的人在价格稳定合理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在当下选择购房的,看来政府对房价的调控并没有太多影响购房者的热情。

    我想之所以百分之四十五的人不选择现在买房,无非是想等房价再低点,低到一个稳定的不能再稳定的点再去买,虽然是北京,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购房能力的。做为房地产商而言,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房价越涨,无疑房地产商窃取的利益就越大。在政府宏观调控房价的情况下,房地产商们都是不好的,所我就想是不是可以另辟溪径,想想别的办法。

    安其看完调查表沉思了片刻,说:“你有什么办法从这百分之四十五的人群中争取过来一部分吗?”

    我不答分问:“咱们和北京其他房地产公司的关系怎么样?”

    安其想了想说:“有过合作关系的都不错,大小不下十几家吧。”

    我说:“够了。”

    安其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说:“现在全国各地的房地产商都不好过,北京更是如此。政府对房价的宏观调控我想只是暂时的,在经济发展又快又好的大背景下,房价上涨的大势至少两年被是不会改变的。政府这么做无非是想安抚民心,根本不会动摇房价上涨的趋势,所以我就想,咱们龙新做为北京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是不是可以联合一些其他的房地产公司,一起站出来说点什么。”

    安其说:“说什么呢?”

    我说:“我们可以利用网络、电视、杂志、报纸等媒体,谈一下现今的房价,我想这绝对是购房者最想看到的。”

    安其心领神会我的意思,说:“你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媒体给想要买房子的人群一个暗示,政府对房价的调控只是暂时的,等到这一段过后,房价可能不降反升,呼吁购房者应该果断的在当下选择买房,对吗?”

    我说:“你觉得怎么样?”

    安其激动地说:“是个好办法,这样无疑对北京的房地产市场是个刺激,对购房者的心理是个不小的冲击,我们的房子也就不愁卖了。”

    我说:“我们龙新一个站出来是不行的。”

    安其说:“我知道,下面的事我会安排的。你就做好龙裕花园预售的准备工作吧。”

    回到办公室推开门,助理小刘和一个很面熟的女孩出现在我的眼里。助理小刘说:“姚经理,这是上次和您朋友一起过来看房子的杨小姐。”

    难怪我会觉得很面熟,原来是上次和潘晓筱一起过来看房子的杨紫,可能是最近都在忙的原因,竟然把她给忘了。

    “大经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杨紫笑着说。

    “对不起对不起,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真的很抱歉。”我不好意思地说。

    “呵,我今天过来是想把上次看的房子的钱给交了。”杨紫把手里拿的纸袋递给了我。

    我打开纸袋一看,整整齐齐全是一百一张的人民币现款。我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选择银行转帐啊?”

    杨紫说:“太麻烦了,这样多省事方便啊。”

    真是符合八零后的做事风格和性格特点。我把钱交给助理小刘,让她领着杨紫去财务部交钱取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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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1:42   *8 楼*
杨紫拿到钥匙后说请我去吃饭,我当然恭敬不能从命。上次人家都请一次了,再让人家请,我的绅士形象恐荡然无存。

    推来让去几次后,杨紫终于同意让我请她了,不过前提是她得等我一会儿,因为我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杨紫无聊的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杂志来回翻了好几遍,咖啡喝了好几杯,最后终于百无聊赖的靠着椅子睡着了。

    “哎,醒一下。”我轻轻的推了杨紫一下。

    “嗯。”杨紫睁开惺忪的眼睛,答应了一声。

    “我下班了,咱们走吧。”

    杨紫站去身来,迷迷糊糊的,像是喝多了一样,突然又倒了下去。我一把扶住杨紫,杨紫倒在我的怀里,脸有些泛红,轻声说:“谢谢你啊,我没睡醒就这样。”

    “不客气,咱们走吧。”

    我没想到杨紫这个看上去很柔软文雅的女孩,竟然开了一辆越野性能很强的07款大切诺基,真是让我感到意外。不过不意外的是,只要是我认识的人开的车都比我的好。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安其承诺于我的豪车,真是太憧憬了。

    一家西餐厅里,我忽然对杨紫的工作感起了兴趣。

    “你在哪工作啊?”

    “一家外企,和你没法比。”

    “打住吧你,别看我是一房地产公司的部门经理,但是至今还是租房住,开的车说出来都怕你笑话。”

    “什么车?”

    “奥拓。”

    “奥拓怎么了,我就从来不歧视小排量。我相信你今天能开奥拓,明天就一定能开奥迪。”

    “谢谢。”

    杨紫的性格和她的长相是不成比例的。她其实是个很外向的女孩,这一点认识她的人我想都应该知道,她是个特别好的女孩。

    “你有女朋友吗?”杨紫忽然问。

    “呵,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我笑着说。

    “随便问问,有吗?”杨紫问问题的样子一点都不随便。

    “没有啊,刚分手。”我平淡无奇怪地回答。

    “真的啊,那天晓筱说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我还以为她开玩笑呢。”杨紫说。

    “你肯定有什么想法了吧?”我坏笑着问。

    杨紫被我问的愣了一下,“有什么想法?”

    我说:“你…肯定是…想… …”

    杨紫满脸通红,紧张的连忙解释:“我可对你没什么想法。”

    我大笑:“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是想说你肯定是想给我介绍美女认识吧。”

    “吓死了,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来呢。”杨紫舒缓神经心平静了下来。

    “怎么,手里有待售未售出的美女吗,给我介绍一个半个的,好歹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便宜得先紧着朋友占呀。”

    “美女到是有都是,不过我想知道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肯定有,将来万一成了你就是媒人,孩子他干妈,孩子的孙子的奶奶… …”

    “停!我听着怎么像骂人啊!废话少说,来点干净利落的。”

    “要不我也给你介绍一个,咱们就算相互帮助了,反正我的存货有都是。”

    “给我介绍的是存货?那我可不要。”

    “不是那个意思,我的都是新鲜货,你就放心吧,肯定保质保量。”

    “那好,就这么定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多了,余楠还没有睡,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见我回来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倒在余楠的身边,头靠着沙发上说:“和一朋友出去吃饭了,吃完饭她非说还要去酒吧,所以才这点回来。”

    余楠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电视,但是电视却一直在不停的替换着频道。余楠漫不经心地问:“男的女的?我认识吗?”

    我说:“和你一样,晓筱的朋友,介绍到我那买房认识的。”

    余楠说:“她肯定是个女的,而且长的不错,重要的是她是个单身。”

    我说:“完全正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认识杨紫?”

    余楠说:“我不认识什么杨紫,不过我太了解你了,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我说:“我可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算今天才见过两次面。”

    余楠“噌”的站起身来,把遥控器往我身上一扔,看上去很气愤地说:“装什么正经,见过两次就差点夜不归宿了,还普通啊!”

    “你——”

    “你什么你,以后晚上十点之前不回来就别回来了,回来了我也不给你开门,有钥匙没用,我反锁。”

    “我——”

    “我什么我,一身酒气,以后别让我闻到这死味。”

    余楠把话说完,回了自己的卧室。门被她摧残的可怜,“嘭”的一声差点从门框上掉下来。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酣睡中,隐约的听见有人砸我的卧室门,心想肯定是余楠,不用搭理她,便接着睡去。

    可不想砸门声并未就此打住,而是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扰的我心志大乱,全无睡意。我起身直接奔向卧室的门,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余楠在作怪。

    我恼羞成怒地说:“你想干什么呀,大早上的你不睡还不想让人家睡啊,太过分了吧你!”

    余楠一身运动装,靠在门框上,表情像平静的湖水一样波澜不惊,从容淡定,不急不慢地说:“喷完了?”

    我没有理会余楠,准备关门继续睡觉。余楠用手将门一推,用身体倚住门,说:“穿衣服,跟我去跑步。”

    余楠的话让我气急败坏,“凭什么啊!”我指着墙上挂的表说:“大小姐你看看,才五点,你要跑你就自己去呗,谁也没拦着你,干嘛非得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啊,抽风啊!”

    今天的余楠格外的能沉住气,我这样对她发火她也不急,仍旧心平气和地说:“我今天的心情不错,你最好不要扰了我的兴致,会做人的话就赶紧去穿衣服跟我去跑步,OK?”

    我无可奈何地说:“我没想让你心情不好,也从没打算扰你的兴致,现在是你,是你余大小姐扰了我,扰了我睡觉的大好兴致,do you know?”

    “我不管,反正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要是不去跑步那你也别想睡觉。”

    我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了,因为余楠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

    “刚才我说话的方式方法都太欠考虑,这样,你看咱能不能商量商量,今天就算了,下周吧,下周跑怎么样?”

    “你不用在磨叽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还是乖乖的穿好衣服跟我强身健体去吧。”

    软硬都不中,顿时我怒火中烧,“姓余的,你今天非得把事做绝是吧?”

    余楠轻视的看着我,笑了笑说:“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完蛋了,我举双手投降,彻底被余楠打败了。想想自己能怨谁呢,就是命苦啊,认识余楠就只能束手就擒的认命了。

    依照余楠的话,乖乖的穿好衣服,换上运动鞋,尾随着余楠出了家门,冲上了马路。

    早上的空气格外清新,呼吸不仅感觉通畅了,整个人的身体也觉得特别的轻松。

    晨炼的老年人最多,踢踢腿伸伸腰,打打太极舞舞剑,强身健体益手延年。想想自己若干年之后,能有他们这样的身体自己就烧香拜佛了。

    总不运动身体就是不行,一动就大汗淋漓,没跑几远便开始气喘吁吁了。

    余楠经常晨炼跑步,见我的样子摇了摇头,冷嘲热讽地说:“就这身体素质怎么能行,还经常吹自己如何如何行呢,今日一看不过如此啊。”

    我不服气:“别废话,看着前面那个楼了吗,比一下,看谁能先到怎么样?”

    余楠胜券在握自信满满地说:“没问题啊,谁输了谁晚上请客吃饭。”

    我说:“就这么定了。”

    从起点到终点,我粗略估计怎么也得有两千五百米左右,要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跑,想要赢余楠还真没什么把握。

    比赛中,余楠一直处于领先地位,我则一直处于追赶的状态。没办法,把吃奶的劲都使上了,还是和余楠相差一段距离。

    眼看到终点了,我看彻底没戏了就停了下来,目送着余楠一步一步的冲向了终点,心想只好等着晚上请客吃饭了。我跑是跑不动了,只好勉强一步步向前缓慢的移动着。

    在我的前方不远处,一个人正坐在路边,手捂着腿,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像是受伤了,于是向那个人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发现原来是一美女,年龄约莫着和我差不多,长发飘飘,长相只能用精致两个字来形容。

    “需要帮助吗?”我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面部表情极其痛苦。

    “哪受伤了?”我蹲下身问。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脚踝,我看了一下已经肿了,想必是跑步时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崴到了。

    我问了她两句话她都是用肢体回答的,我仔细打量了她一下,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不禁感叹道:“长的真漂亮,只可惜是个聋哑人,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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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6 21:48   *9 楼*
“你说什么?”她疑惑的看着我。

    “你会说话呀!”我很诧异。

    “我当然会说话了。”她很肯定地说。

    “那我刚才问你话你怎么不说呀?”我好奇地问。

    “我不是疼的说不出话来吗。”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说。

    我恍然大悟,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误把你当成哑巴了,真是抱歉!”

    她笑了笑说:“没关系。”

    我说:“你伤的不是很严重,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如果你觉得很疼的话,还可以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

    她说:“你能先扶我起来吗,我想先走走看。”

    我把她扶起来,搀着她一瘸一拐的试探着往前走。迎面余楠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虽然今天没跑过你,但终究没算白出来这么早,你看,做好人好事呢。”

    余楠似乎一点也不关心我的见义勇为,表情凝重,很火药味十足的盘问我:“她是谁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

    听到余楠的话,我赶紧把余楠拉到一边,解释说:“你可别瞎说,你没看到她脚受伤了吗,我刚才看到的就把她扶起来了,我不认识她。”

    余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女孩,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我说:“真的,我就是没事闲的随便帮助关心了别人一下,根本不像你说的拉拉扯扯的那么严重。”

    她看到我和余楠说着什么,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看着余楠解释说:“你是他女朋友吧,我和他没什么,他只是好心帮我而已,你千万别误会了。”

    “说什么呢你!谁是他女朋友啊,你看他那样,配有我这样的女朋友吗!我误会他,没吃饭呢就撑着了!”余楠依旧保持着她一贯的说话方式和风格,贬低别人的同时绝对会抬高自己。当然,这也只是针对我一个人。

    我不以为然:“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性朋友罢了。”

    “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们是——”

    “没关系,她就是那么个人,其实人很好的,不用理她。你的脚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应该不用去医院了,回家擦点药就应该没问题了。”

    她招手叫一下辆出租车,我扶她上了车后,她礼貌地说:“今天的事谢谢你啊!”

    我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目送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我的心也像跟着出租车走了一样,对那个女孩有点难以割舍。

    “都没影了,还看什么呀!”余楠甩下话,自顾自的走了。

    我追上余楠,说:“我刚才觉得你的态度很不好,我不过是宏扬了一下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已,你也用着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余楠似乎生气了,“屁话,你和她怎么样和我有一分钱关系吗?你不会是因为企图想要人家女孩的电话号码未遂,才说这些话来宣泄你对我的不满吧!”

    我说:“才不是呢,我姚远正人君子一个,天下人皆知,你可千万别人前背后的诋毁我,小心你自己毁了自己的名誉。”

    余楠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滚!别像尾巴似的跟着我。”

    我一点也不生气,学着王梓的东北著名流行语说:“为什么呢?”

    晚上的请客因余楠的临时有事而取消延后,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就打电话给王梓和萧相北,叫他们出来切磋一下台球,好久没打手都有点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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